林浅喝完酒后,脑袋有点晕,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以为这是正常现象,没太注意,准备回酒店大厅。
刚走两步,萧寂洲上前搂着他的肩膀道:“干什么去?”
林浅口有点干,还想再喝点酒,而且要冰的。
“你这酒哪里拿的?”
林浅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萧寂洲,萧寂洲一手拿走他手里的杯子,扶着他往电梯处走。
林浅推了推他,没推动,继续道:“我还想喝,我要去拿酒。”
林浅觉得自己不太对劲,意识和身体不听使唤,而且感觉越来越热。
萧寂洲声音微哑:“我带你去拿。”
“叮”一声,电梯门一开,萧寂洲扶着林浅就上了电梯。
林浅晃了晃脑袋,反而更晕了。
“坐电梯去哪?”声音软绵绵的。
电梯速度太慢了。
“热……好热……”林浅用手扯向领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如同催化剂。
直到被萧寂洲甩到床上,林浅才从混沌的脑子里抽出一缕清明来。
“萧寂洲,你……下药!”
林浅想坐起来,手使不上劲。
萧寂洲直接欺身上来。
“你…放开我…”
“萧寂洲,我…啊…,你……不能……别……”
***
看着林浅的睡颜,萧寂洲吻了吻他眼角的泪,收起手机后帮林浅做了清理,并把房间收拾干净,然后转身离开。请假时间结束,他得赶紧归队。
几天后,林浅敲了敲萧景柯的门,听到一声进,推门走了进去。
“林浅,你这啥感冒,都5天了还不能见人!”
看到林浅穿了一件白色高领薄衫,看了眼自己的短袖短裤,疑惑道:“不热吗?你感温系统失灵了?”
林浅咳了声,声音明显还有些嘶哑。
“我们上次讲哪了?”
萧景柯声音低了点:“你这么严重呀,要不再休息两天吧,我也…没那么着急。”
林浅走到书桌旁,翻开书道:“嗯,今天少讲一些,开始吧。”
萧景柯纳闷,感冒了走路姿势也会受影响吗?
坚持上了两个小时的课,已经到林浅的极限了。
直到林浅离开,萧景柯还在疑惑,为什么林浅今天一直站着讲课,害得他仰着脖子都酸了。
给萧景柯补了几天课,这天他手机有信息提示音。
看到发信息的人名时,林浅手脚有点冰凉。
【沈千晏:林浅,我回国了,开不开心!】
【沈千晏: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沈千晏:你肯定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