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来,林浅先在自己屋子快速做了几组俯卧撑,这才起来洗漱好出来,萧寂洲的房间没动静。
林浅打开冰箱,只剩1个鸡蛋了,昨天给萧寂洲泡面用掉了一个。
林浅关上冰箱门,去外面早餐铺买了两屉包子两个蛋和两碗豆浆,回去后发现萧寂洲还没起,就把自己的一份先吃掉了。
出门前,林浅留了张纸条:“中午给你带食堂。”
上午上完课后,陈疆新过来喊他一起去吃饭,林浅道:“今天我得打包回去吃,给舍友送一份。”
陈疆新道:“他不自己出来吃吗?”大部分的同事都还没见过萧寂洲,不知道他情况。
林浅合上教案,扣好钢笔帽道:“他受了点伤。我们去食堂吧。”
俩人一起走出办公室,往食堂走去。
“受伤很严重吗?哪天方便我也去看看他。”
“是在清泉镇受伤的,他……是个士兵。”
“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眼熟?”
林浅疑惑抬头:“什么?”
陈疆新摇篮摇头道:“没什么!”
食堂到了,林浅打包好饭后和陈疆新告别,回了宿舍。
一进屋,就看到萧寂洲坐在轮椅上,看那本《活着》。
林浅扬了扬手中的餐盒道:“来吃饭吧。”
吃完饭后,林浅收拾了餐盒,发现萧寂洲大半菜都没怎么动,米饭倒是吃的很干净。
林浅撇了眼萧寂洲,这是挑食吗?
萧寂洲心中叹了口气,道:“我想出去走走。”
林浅不确定地问道:“用腿吗?”
萧寂洲:“帮我推轮椅就行。”
林浅推着萧寂洲在校园操场溜达了一圈,有几个初中部的孩子大中午的在这打篮球,个个都满头大汗的。
下午上完课后,林浅考虑把萧寂洲带去韩婶家吃饭,他中午也没怎么吃,韩婶做的饭应该能多吃点。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比较清淡,没有辣椒。
林浅呆愣住:萧寂洲坐着轮椅,打着石膏,单手,是怎么做出这些饭菜的。
萧寂洲坐着轮椅,丝滑地从厨房溜到餐厅这,手里还拿着碗筷,看到林浅站在门口,也是怔忡片刻。
然后若无其事的打了个招呼:“回来了,吃饭吧。”
林浅这才回过神来,快速换好拖鞋,去洗了个手,才到了餐厅旁,这时听到厨房碗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萧寂洲“嘶——”的一声。
林浅立刻走去厨房,就看到萧寂洲拿着个碎瓷片,手指上冒着血珠子。
“你没事吧。”林浅走过去准备收拾摔碎的碗。
“我手受伤了,很疼。”
林浅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