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季安然从外面回来一把后来不及喝口水,一把把余衿姝拉出去,“出成绩了!”
俩人一口气跑到一楼走廊,年级大榜已经换新了,余衿姝手有些抖,她从下往上开始找自己名字。
五十名,没有,三十名,还没有,二十名……
十,九,八,七,六,五……
她停住了,几乎与此同时,季安然发出尖锐爆鸣:“握草!你考了啊多少!!!!”
“第五啊!第五!”她摇着余衿姝的肩膀,“鱼,你出息了!”
余衿姝也快傻了。
她考了第五名,货真价实的,大头照可以被贴在上面的第五名。
两个人激动得就差抱头尖叫了。
“政治呢,我看看政治……”她手抖的越来越厉害了,甚至腿也开始抖,浑身过电一样的颤栗。
“九十三……”季安然目瞪口呆,“这?这对吗?你上学期期末是刚及格是吧?”
余衿姝现在是真的憋不住笑了,她想当场跳两下,但走廊实在尴尬,来看榜的人乌泱泱一堆子,二人的动静已经引来了一众围观。
她顾不得说什么,把季安然丢在原地:“安然,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先看着啊!”
她跑的很快,目标明确地直奔三楼班主任办公室,被校服带起的风和同样来看榜的程照翌擦肩而过。
程照翌停下来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没有下文,因为她盯着的那个女孩没有看见她,
一眼都没有。
“沈老师!”余衿姝气喘吁吁地推开办公室大门,“我……”
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她想冲过去抱住沈时序的,但又在椅子前停下来紧急刹车。
多年之后,她才懂得那个词,那叫近乡情怯。
而此刻,盯着沈时序那张脸,余衿姝只是觉得忐忑,心脏跳的七上八下。
沈时序闭着眼睛躺在那把折叠椅上,身上打了个薄薄的毯子。
余衿姝后悔自己进门那一声,差点把沈时序吵醒。
但幸好没有,沈时序之前把脸往右偏了一点,依旧睡颜恬静。
余衿姝轻手轻脚准备滚蛋走人,但临走前看见沈时序桌上那一杯凉掉的咖啡,和撕开吃了两口的她之前送的抹茶饼干。
这是沈时序的早饭?余衿姝拧眉。
她余光一扫,看看沈时序的手背上还没撕掉的医用胶布。
她生病了?!输液去了?还一个人去的,毕竟那手背上看起来是不注意回血了。
余衿姝看着那半掉不掉的胶布下青紫的一个小鼓包冷笑,真能耐啊!
她就这么照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