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说贺连城不是父母亲生的,父母如何如何忽视之类。
商睿当即就冲了出去,狠狠揍了那些人一顿,事后商母亲自到学校,赔了对方一大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当然,他回家后,被商父好好教育了一顿,甚至还写了检讨。
颇是如此,商睿也从未后悔过。
“我答应。”温润的嗓音低低响起,商睿猛的回神,寻着声音低头,欣喜道:“城哥,你醒啦?身体好些了吗?我去叫沈少再给你看看……”
贺连城嘴角微扬,温柔的看着他:“不用,你当我下来,我觉得现在舒服多了。”
再三确定贺连城是真的好了,商睿才依依不舍的将人放下,不满道:“城哥,你刚刚……他们贺家那么对你,你还回去干嘛,不如来商家吧,你知道的,我爷爷和我爸妈很喜欢你,从小就说你比我乖多了。”
从贺连城上幼儿园开始,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商家度过的,对此,贺家两夫妻从来不管。
就仿佛眼里从来没有这个儿子一样,所以商睿才会从小粘着他。
“小睿,有些事,还是需要贺家表态的。”贺连城平静的看着贺融:“您说对吗,父亲。”
“是……”贺融第一次错开贺连城的目光,这个孩子,被他们忽略太久了。
他明白,现在再想挽回,太晚了。
不过,贺融眼神逐渐坚定,既然已经失去儿子了,至少他得保证,贺家不会在他手里没落。
另一边,沈珏提溜着符箓囚笼上下左右倒腾了一圈,里面的天正被他折腾的吐了得有七八回。
天翻地覆好几圈的天正终于受不了,彻底爆发。
“你tm的别滚了!”
沈珏悠哉悠哉的收回收,看着他:“行啊,那说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包括,你背、后、之、人。”
听到沈珏咬的极重的最后四个字,天正浑身一僵,下意识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背后之人,我背后什么人也没有。”
不能供出那位,天正心底发寒,若当真供出他,自己就不只是死那么简单了。
沈珏挑眉:“哟呵,嘴挺硬啊,啧啧,看来还是跟头翻的不够,左右我也没玩儿够,再来试试……”
然后,灵气囚笼又一次被沈珏抛上了半空。
抛起又落下,循环往复。
“啊啊啊啊啊啊”
天正的哭喊声回荡在整个住院部顶层,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
作者闲话:
上班中&1342;&8248;&1342;
仆契约
半个小时后,沈珏接住再次落下来的灵气囚笼,笑眯眯的问:“怎么着,这回愿意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