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觉得可笑吗,明明我是婚生子,却被他一个私生子说成野种!”
林国海眼睛缓缓瞪大,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去,他属实没想到,林顺三年前就找上了林念。
明明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林顺母子出现在杜尚秋母子三人面前。
那个该死的女人,都是她害的。
林念看了林国海一眼,似笑非笑:“爸爸,你猜猜,我那好弟弟还跟我说了些什么。”
林国海嘴唇微张,喉咙好似被人掐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崩断,耳边嗡嗡作响。
“林顺让我把爸爸还给他,”林念冷漠的看着林国海:“他说,我妈就是个第三者,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才抢走了她的男朋友,爸,你说究竟谁是第三者?”
每每想起林顺的话,林念都恶心的想吐。
原来还只觉得那对母子恶心,现在她觉得,其实林国海更让人恶心。
杜尚秋听着女儿的话,心好似被人砸出去,摔的粉碎,刚止住的眼泪,又滚落下来。
沈珏把玩着手中的怀表,看着上面跳动到16600的数字,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所以啊,爸,你出轨的事,根本用不着沈大师来告诉我们,我和哥哥早就知道了,还是听你另一个儿子亲口说的,之前不拆穿只是心疼妈妈,不想让她难过,现在和盘托出,同样是为了不让妈妈难过。”
“至于你,最好有多远走多远,带着那个野种,永远别出现在妈妈面前。”
寂静的房间内,林念的声音再度响起,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林国海的情绪。
“妈,小念……”
病床上,林想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的喊了两声。
“哥,你醒啦!”
“阿想,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杜尚秋看着苏醒过来的儿子,抬手擦拭着通红的眼角,朝着沈珏千恩万谢。
沈珏摆了摆手,收起怀表起身来到病床前,替林想搭了搭脉,笑道:“二位,他已经没事了,只是命魂离体太久,沾染了些阴气,需要好好养一养,平时别闷在屋里,多出去晒晒太阳,半个月后就能彻底康复。”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母女俩连声感谢。
沈珏想了想,又从背包里取出三枚平安符,递给杜尚秋:“夫人,这是平安符,一枚可抵挡外力伤害三次,若遇上玄门之人欲行不诡之事,只要对方修为在我之下,也能抵挡一次攻击。”
林念率先接过平安符,笑的很开心,一时激动,把心里的称呼喊了出来:“谢谢崽崽的平安符!”
沈珏嘴角一抽,被这个称呼雷的外焦里嫩。
杜尚秋从见到沈珏,就觉得这孩子太过老成,明明比他家阿想小了好几岁,却沉稳的不像年龄段的孩子。
如今看到沈珏吃瘪,忍不住弯起了眉眼。
林想醒了,林国海再没了为难沈珏的借口,沉默的站在病房里,一动不动。
沈珏提出了告辞,杜尚秋说什么也不让走,非得请他吃顿饭才放人。
沈珏实在受不了母女二人连翻攻势,只得答应一起吃个饭再回去。
杜尚秋忧心的看了看儿子,嘱咐了好些话,这才拉着女儿,和沈珏一起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