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收入「洞天囊」的独立空间之中,被「御物」标记的联系却依然存在着。
这意味着,只要罗宴再次取出「披风」,裴靖霄就仍然能够瞬间感知,并再次发动牵引!
“或许。。。。。。”
“只有离开这裴靖霄足够远,我的「披风」才能挣脱他的控制了。”
罗宴紧攥掌心裂口,心中思索。
“空间类天赋。。。。。。?”
“还是权能。。。。。。?”
“或是险地。。。。。。?”
裴靖霄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与怒,只有满心的警惕:
“能将物体藏入独立空间,隔绝外界联系,很实用的能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也只是隔绝,不是抹除。”
“「御物」的标记还在,下次你取出那柄刀时,它依旧会回到我手中。”
罗宴心中一沉。
裴靖霄说得并没错,他自己也清楚,「洞天囊」只能暂时藏物,无法消除物体本身与外界建立的联系。
而裴靖霄的标记,就像是某种仇恨因果的规则之力,极难彻底清除。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我权能的具体能力。。。。。。”
裴靖霄看着罗宴阴沉的脸色,单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缓缓抚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缓缓说道:
“凡伤我者,其兵为我所御。”
“凡恨我者,其器为我所用。”
“此权能名为。。。。。。”
“「缴恨之炉」。”
四字落下,裴靖霄气息陡然一变!
“嗡——————!”
那原本内敛如深海的气势,此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
他的胸前、背后、双臂、乃至脸颊上,无数道紫色血痕同时亮起,密密麻麻,如同裂开的虚空!
每一道血痕深处,都沉浮着一件件散发着诡异魅影气息的虚影。。。。。。
银白色的凝冰长剑、燃烧着火焰的颅骨短剑、表面蠕动着的漆黑链锤、模样瘆人的恐怖巨镰。。。。。。
罗宴粗略一扫,心中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