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这三位?平日你们是怎么挤兑阿良的,用我提醒你们吗?”
老鬼肥脸一抖。
老油条核桃盘得咯咯响。
鸡仔梗着脖子想反驳,却被鱼蛋下一句钉在原地。
“上个月分红,油条哥故意算错账目,硬扣阿良三成,鬼哥手底下人故意不小心撞翻阿良缅北运来的货,赔钱时哭穷拖半年,鸡仔哥更干脆……”
鱼蛋盯着鸡仔涨红的脸:“当着二十几个兄弟面,骂阿良是黄爷裤裆里钻出来的狗,这种事情比比皆是,我不用一个一个说出来吧?”
鸡仔听到这话胸口起伏。
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
不再言语。
老油条干笑一声:“呵呵,误会啊,那都是误会……”
老鬼也是擦汗打哈哈起来。
“都是陈年旧事提它干啥……”
鱼蛋声音陡然拔高:“是不是误会,阿良不是傻子!你们觉得你们平时挤兑他,现在捧着大脸去找他,他会分你们一杯羹?”
接着鱼蛋嘲讽的说道:“他只会把你们当要饭的踹出门!”
奢华包厢里只剩粗重喘息。
老油条眼神闪烁。
老鬼肥肉轻颤,鸡仔喘着粗气瞪眼。
三人却都不说话了。
鱼蛋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精准刺穿事情的不可能性。
“那……那你他妈说咋办?”
鸡仔从牙缝挤出一句话。
脖子上青筋暴起。
鱼蛋身子前倾,声音压低:“不弄死他,这肉永远到不了咱们嘴里!”
“嘶……”
老鬼倒抽冷气。
雪茄掉在波斯地毯上烫出焦痕。
老油条手中核桃“啪嗒”滚落。
在空荡包厢里回响。
足足半分钟。
死一样的寂静。
背景音乐不知何时停了。
只听见窗外夜场的隐约喧嚣,衬得包厢里如同坟地。
“你他妈疯了!”
老鬼猛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阿良是黄爷眼前红人!动他?咱们全得陪葬!”
“心腹?”
鱼蛋冷笑:“鬼哥这么天真吗,黄爷眼里只有利益!矿区一天能挖出多少,你们没数会来找我这么一个跟班小弟?”
“只要真金白银源源不断送进我们口袋,一个阿良而已,阿猫阿狗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