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时监控!开免提!通话时间限制在三分钟之内!我和指导员必须全程监听!”
“好。没问题。”张晓澜干脆地点头。
张晓澜的电话就这样再次回到她手中,她知道只要她拨打电话,技术部就会在几秒内定位到对方位置,再通过天网全程监控对方的所有行动。
电话那头是北部高层,不说攻击性破译就是试探性都会引起对方的反制,这相当于一次南北部的技术碰撞,也不知道谁更胜一筹。或是两边打得激烈乱成一锅粥?光想想就很激动,这可比军演好玩多了
线路经过特殊加密的电话被推到张晓澜面前的桌子上。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紧张又兴奋的表情,好戏要开场啦!
在连长和指导员如鹰隼般一瞬不瞬的目光注视下,手指平稳地按下免提键,然后,一个键一个键,不疾不徐地输入那串她早己烂熟于心、代表着绝对后盾的号码。单调的拨号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监听者的心上。
电话三声后才被接通。
“喂?”一个沉稳、带着些许磁性,仿佛能安定人心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透过免提在房间里扩散开。
就在连长和指导员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前倾,全神贯注准备捕捉任何关键信息,试图分析这个神秘接听者的身份和背景时——
张晓澜对着话筒,用一种清晰、响亮、甚至带着点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向家里大人告状般的、理首气壮的语气,快速地说道:
“楚叔!我被他们抓起来关禁闭啦!快救我!”
说完,根本不等电话那头的人有任何回应,甚至可能对方刚反应过来“楚叔”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时,她就己经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啪”地一声按下了挂断键。
通话时间,不到十秒。确切来说只有三秒。
审讯室里,陷入了一片绝对的、落针可闻的死寂。连长和指导员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隐隐约约、逐渐放大的不安,取代了之前的严厉和审问。只有那部黑色的保密电话,沉默地躺在桌上,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他们无法掌控的变数。
连长和指导员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晓澜,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后者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身陷囹圄的恐惧和慌张,反而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又带着点小得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漂亮恶作剧的笑容。
“张晓澜!你!”连长气得血压飙升,手指着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刚才打给谁?!那个‘楚叔’是谁?!你给我说清楚!”
“就是我叔啊,你们不是都听见了吗?”张晓澜无辜地眨眨眼,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他叫什么名字?!具体身份?!哪个单位的?!”指导员也按捺不住,厉声追问,试图从这模糊的称呼里挖出确凿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