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梁时景窝在床上,背靠床背,手里握着一杯热水,见客厅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大声喊道:“贺珩?!你在外面干什么呢。”
“给、你、找、药——!”
客厅传回贺珩拉长音、一字一句的回应。
话落不久,贺珩拿着感冒药回来了,两种药躺在他手心递到梁时景面前,问:“吃哪个?汤的还是片的?”
梁时景左右看了看,瘪瘪嘴,一个也不想吃……
梁时景抬头看向贺珩,眨了两下眼睛,放软语气,可怜巴巴地说:“非吃不可吗?”
“你说呢?”贺珩态度强硬道。
这套都不吃了?!
“那就吃片的吧……”梁时景见软的不行,只好妥协,乖乖吃药。
贺珩给梁时景倒好温水拿过来,边在一旁监督着他吃药边喋喋不休道:“你说你,中午见你的时候还好模好样的,晚上一回来就给我整这出,我真没见过比你还脆皮的了!怎么整的?”
“哦……”梁时景自知理亏,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老老实实的交代实情,“下午闲的去操场上转了两圈,回来就有点打喷嚏了……不久!就不到半个小时!”
“得了,你这体质也就这样了。”
贺珩叹了口气,转身打开衣柜,埋头在抽屉里翻找起来。
“你找什么呢?”梁时景问。
“秋裤。”
梁时景:“……?”
“这天穿秋裤?你是想热死我吗?”梁时景跪在床边,一把将贺珩拉倒在床上,抬腿把抽屉踢了回去,转头锁住了贺珩的喉咙,“说点好听的我就放开你。”梁时景的手指微微用力。
贺珩脸憋得通红,但不是被梁时景勒的。
就梁时景这点小劲,他要是想反抗,都用不着第二只手。
贺珩的双手在梁时景的小臂游走,一寸一寸的摸着。
此刻,动脉搏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悦耳。
梁时景手腕的骨头微微凸起,贺珩用指尖绕着那个凸起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圈住了他的手腕。很细,没什么肉感,他圈住之后还能余出一个指节。
贺珩感受到了梁时景一瞬的颤抖,然后颈间的窒息感慢慢消失。
冰凉的空气在他鼻腔里蔓开。
贺珩轻皱眉头,把梁时景的手又拉了回来。
他承认……
他很喜欢刚才那种感觉。
贺珩想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不太正经,不然梁时景也不能用这么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贺珩感觉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了,他一把拉住梁时景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身上。
随着梁时景一声短促的惊呼,贺珩凑近他的耳边,哑着声音问道:“那你……想听我说些什么呢?”
“你……你先放开我……”梁时景抵着贺珩的胸口勉强直起身,可没坚持多久,就又被对方拉了回去,还被顺势按在了身下。
“别摘……!”
梁时景的眼镜被贺珩拿走了,他眼前顿时一片模糊,连贺珩近在咫尺的脸都有些看不清。
视觉被限制,其他感官就更加敏锐了。
贺珩发顶在他颈间蹭动的很慢、很痒。
胸口还时不时传来湿乎乎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