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琅跑过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嘴角勾了勾。随了柳辛淮的意,没吓唬要拍他屁股,眼看着柳辛淮变回和平常一样一本正经的样子,推开校医室的门,跟着他走了进去。
“怎么又是你们两个?又怎么了?”校医端着杯子转过身,看着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帅哥,稀奇道。
显然在场的两位“病友”都有点心虚,不知道怎么解释前面两人打得莫名其妙的一架,没接校医的话。
校医在他们之间扫了几个来回,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看着不像是校园霸凌,就没多问,“坐,谁先来?”
江琅还没反应过来,柳辛淮就指向他。
“你怎么了?”
“肋骨疼,就上次的地方”江琅如实回答,也确实担心自己健美的腹肌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药膏贴了吗?这有一段时间了,还没好?”
说到这个江琅就来气,没好气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谁知那家伙站在一边当起乖乖好学生,瞪他他还一脸无辜,装不知道。还优秀学生代表?是最佳男主角吧!
“我自己撞到了”江琅盯着柳辛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听到校医要他撩开衣服,立马撩起衣服下摆,绷着肌肉,把柳辛淮刚刚给他踹出来的,腹肌上的淤青展示给校医看,见校医看完,转向柳辛淮站的地方,也要给柳辛淮看。
看看你做的好事!
谁知柳辛淮就看了一眼,还把头扭开了。
气得江琅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肌肉绷得更用力了些。
“行了,秀给谁看?”校医无语地看着江琅的腹肌越绷越明显,一把把他校服下摆扯回去。
“倒出来揉淤青,揉开就好了”校医从柜子里拿了瓶活络油递给江琅,说完走向柳辛淮。
柳辛淮背着手,朝校医摇摇头,示意他没有伤,不用看。
“胳膊伸出来”校医看到柳辛淮的小动作,直接揭穿他。
“这个没关系,都好了”柳辛淮不肯,嘴硬道,谁像脑残一样,什么伤都要来校医室,哪有那么金贵。
刚说完,柳辛淮屁股传来触感,紧接着一声更加清脆的拍打声钻进柳辛淮耳朵里,还没等他发作,后面那人就扣住他的两个手腕,带着他的手臂往前举,递给校医。
两个人像是串通好的,校医抓住机会直接往他的伤口上泼生理盐水,估计是看着他俩的姿势好笑,笑得奸诈。
柳辛淮看着校医脸上的表情满头黑线,他看都不用看,某人脸上肯定有更奸诈更欠打的笑脸,但他懒得动,就任由江琅这么抓着他。
站得累了,直接往后靠到脑残身上,闭目养神,活络油的气味钻进柳辛淮的鼻子,混合着江琅衣服上的皂香,好困。
学校校医还算是没那么丧心病狂,至少没给柳辛淮缠几层纱布,冲完双氧水打发他到一边呆着去,转而自己坐回工位,拿出小毯子和眼罩,赶他们回班。
柳辛淮本来都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经校医这么赶,瞌睡立马烟消云散,又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往教学楼晃。
江琅看着柳辛淮的动作,在后面乐得清闲,跟着他的步伐,慢慢悠悠地走。
今天天气好,艳阳高照,阳光闪身穿过层层树叶,趴到地上休息。江琅看着,想起小时候经常去的那个公园,那里的天气好像永远像今天一样,万里无云。
公园正中间种着一棵大榕树,旁边有个亭子,一群老头老太太围在一起打牌,有点才艺的围在一起玩乐器。
老张就是其中之一,小小的江琅疯跑一圈,跑累了坐回亭子里漫无目的地看亭子里的阿公打牌。
自己不被允许一起打牌,转头看着另一群老头围在一起,手上的动作不停,江琅觉着他们怪有意思的,凑到跟前。
“阿公,你的怎么比别人的短一截”江琅蹲在地上看着张师傅手里的乐器,和别人的长得不一样。
“他们的是二胡,我这个是京胡,会短一截”张师傅看着蹲在地上的江琅乖巧,笑着开口。
“和别人都不一样,你会孤单吗?”江琅眼睛提溜一转,继续道:“就你拉这个,别的老爷爷都拉二胡,要不你教我,我和你一起。”
江琅话里是说要陪老张,话里话外都是从张师傅的感受出发。张师傅年纪大但没糊涂,一扫公园,能看见的小孩子只有面前这么一个,看着江琅眼里藏不住的期待,心想这小孩子真犟。
明明是自己没伴儿,还问他会不会孤单,嘿,聪明!适合学京胡。思来想去确实自己一个人没意思,带个小孩子也挺有趣的,顺着江琅的意思教他看谱子。
“适合拉曲儿”江琅看着天气,学着老张的语气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