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点下去”柳辛淮看身上的人迟迟不动弹,伸手推他催促道。
“催什么催”说着江琅翻身倒到柳辛淮旁边,和他并排躺到一起。
“为什么乐意?”柳辛淮嗓音懒懒,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江琅闭着眼睛答道。
“有的,总有原因。”
“比如?”
“比如有趣,开心,有。。。。。。”柳辛淮换了个说法:“有价值。”
听着前面的江琅还有点赞同,直到最后一个词蹦跶出来,“你说话总是怪怪的”江琅睁开眼,侧头看柳辛淮,“价值?”
“哪里怪,就是这样啊,总得有目的,不然人之间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联系。”
?
江琅被柳辛淮怪异的语言炸得稀巴烂,一时间没来得及反驳。
“师生之间,是职责所在。朋友之间,为的是证明自己能够融入群体,适应群体生活。男女之间,为的是满足占有欲,体验新奇和不一样的快感。都是为了从对方身上得到些什么。”
都是些什么歪道理,好像说得没什么问题,但怎么就那么怪呢?差一种!
“亲子呢?”江琅后知后觉问道。
“无奈?或者是可怜吧”柳辛淮一顿,侧头盯着江琅的眼睛,“所以?你是为什么?”
“顺眼”本来江琅还稀巴烂着,但听他那么一问,两个字像是长了脚一样溜出唇缝。
柳辛淮微怔,顺眼?
“师生之间可以存在对教书育人的渴望和对知识的认可,朋友之间关心和包容,对彼此的欣赏,男女和亲子之间的是爱”语速不急,不是在刻意反驳,更像是在讲故事。
“其实所有关系的出发点都是‘爱’,它可以包含世间所有关系所蕴含的情感,也包含着可怜,但不只是可怜。”
江琅悉数把他的话还回去。
江琅偏头看他,说不出话,继续道:“情感哪里算得了那么明白,怎么是你给我多少我还你多少的呢?是吧。”
“我不知道”柳辛淮思考着江琅的话。
“不急啊,行了,别皱眉了,我不想你和我之间算那么清楚,我们是朋友啊”江琅说着上手使劲儿把柳辛淮的眉心抹平,“我得去写作业,我什么都没写呢。”
剩柳辛淮怔在原处,摸了摸被江琅抹平的眉心。
脑残。
柳辛淮三两下摘了镜片,进浴室冲澡,把穿了一天的校服脱下来,换成白T,架着镜框。
叩叩叩——
“怎么了?”江琅听见敲门声,胳膊一勾拉开房门,看清柳辛淮后哈哈大笑,“你戴眼镜好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戴的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辛淮脸上挂不住,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上手捏住他的嘴,不准他笑,“笑什么,没见过啊!”
“我都不知道你戴眼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戴个黑框啊哈哈哈哈哈。”
他戴红绶带的时候就该把眼镜戴上,妥妥的好学生范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琅在心里笑得更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