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
月光从唯一的小窗倾泻进来,在地上切出一块惨白的光斑。孙权坐在角落的草堆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双目无神地望着那道光。
不过几日,他整个人便像换了一个人。
原本还算整洁的衣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乱,下巴生出青黑的胡茬,眼眶深陷,颧骨高高凸起。
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只剩下颓废和疲惫。
他恨。
恨慕容涛,恨他的权势,恨他的手段,恨他夺走袁芳时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她只是一件随手取来的物件。
他也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保不住心爱的女人,恨自己的计划不够周全。
若是再谨慎一些,若是再周密一些,若是……
没有若是。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那一轮冷月。
月亮又圆了。
从前在信都城,每逢月圆,他都会想方设法去见袁芳。
她会偷偷溜出来,两人躲在花园的假山后,月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仲谋哥哥,你看,月亮好圆。”
“嗯。”
“我们以后每年都一起看月亮好不好?”
“好。”
他答应了。可这才过了多久,她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孙权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栏,指节泛白。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曾经俊秀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
芳儿,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有没有被那个混蛋欺负?
你有没有……失身于他?
他只要一想到袁芳被慕容涛轻薄,甚至被迫行房的场景,心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去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恨不得将慕容涛千刀万剐,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被关在这间牢房里,像一条丧家之犬,任人宰割。
孙权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砰!”
闷响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手背上渗出血迹,他却感觉不到疼。
“芳儿……”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你此刻在干什么?有没有让他碰你?有没有反抗?”
夜色深沉,没有人回答他。
另一处,袁芳的房间。
“嗯~啊~你轻一点……”
甜腻的呻吟声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袁芳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的右腿被慕容涛扛在肩上,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快速地进出着她粉嫩的蜜穴,细长的肉缝被撑得大大的,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胸前那对不大不小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粉嫩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