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像一片叶。
比起她的不堪一折,任云涧更喜欢丰腴成熟的身材,抱起来软软的有分量,不硌人。
供云知达起居的卧室,自不必说,信息素与空气充分混合,任云涧依旧逃不了,性器从始至终,没真正软下去过。
“躺着,我要上位。”
“嗯。”任云涧答应着,平躺下来。
望着漠然的任云涧,云知达有点生气。
什么啊,拔屌无情。
刚才说骚话操逼的时候,不是有劲的很?这会结束了,就露出这种表情……既然提起裤子不认人,那还装什么清高自持,可笑之至。
她要破坏这份假正经,践踏真实的任云涧。
云知达撕开避孕套包装,面对身下挺立赤怒的肉物,有那么一点没底。最后,怒瞪着放空四肢,呆望天花板的任云涧。
任云涧扫一眼就了然:“不会戴避孕套?”
“我凭什么亲手帮你戴?”
“说的也是……”她摸清了大小姐的习性,强词夺理,绝不认输,凡触其逆鳞,非得发怒咬人不可。她也疲于浪费精神针锋相对。“看好了,是这样用的,以后你肯定用得上。”
她凭什么笃定?
云知达愤愤地说:“我才不会服侍你们alpha,竟敢拿信息素压我……找炮友我也只找beta!”
抬起臀部,深吸一口气,瞄准肉棒慢慢坐下去。
任云涧同时闭上了眼睛。
“啊……呜……”
她仿佛能听见穴裂的颤音,
好胀,吃不消,稍微泄力,冷不丁硬戳宫口,更难忍受了。
她撑着床,尝试上下套弄肉棒。动作缓慢,也顶不到深处的敏感点。挨操时无心顾虑,但轮到自己掌控,总想着这般粗大的巨物,插进来肯定会痛。没做多久,腿就酸了。她想要疾风骤雨般的操弄,可又不愿开口求助任云涧。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任云涧忽然睁开眼。
窗帘没拉,四五点的夕阳恰好洒向云知达汗湿的裸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刹那恍惚。
此时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云知达是极遥远的存在。
云知达……
饶是任云涧,也不得不感叹。
真美,无可挑剔,堪称造物主绝笔。
泼墨长发,细眉锋锐,睫羽长而密,光闪闪的眼眸神采飞扬,鼻形高挺,薄唇浅敛,从任何角度欣赏都找不出瑕疵。大小姐养尊处优,悉心养护,肌肤梨白,细嫩得能掐出水来。
若能终日拥抱这样的人儿,该多么幸运。
任云涧涌起一丝紧促。
“你在看什么?”
“看你。”任云涧毫不掩饰。
“好看吗?”
她难为情地认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