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云真想上去给这个死丫头两巴掌,“好啊,你个没良心的臭丫头片子。
家里就你一个闺女,我跟你爸把你捧在嘴里怕化了,放在头顶怕树叶砸了,就这么娇惯地把你养大,家里那么困难了都要供你读到高中毕业。
咋的?我生你养了你,我还对不起你了啊?”
吵架这事儿吧,一旦开了口子,话就收不住了。
赵桂云这么一说,韩清韵也不甘示弱,“咋的,你就供我一个人读书了,还是只供我一个人到高中?韩老四难道不是高中毕业?”
赵桂云,“你咋非要跟老四比呢?我明白了,你就是妒忌你四哥,所以就能解释你说的那些话了。
你四哥十六岁就当兵,当兵是闹着玩的吗?
你对象在这呢,你问他当兵苦不苦?危不危险?你咋就容不下你四哥,非要跟他比呢?”
好家伙,这话说得越来越歪楼了。在场的几个男人想制止都制止不住。
莫从之想把他家小姑娘抱走,不让她听赵桂云说的这些歪理。
问题是他抱不走啊!他媳妇儿劲儿比他大多了,这就尴尬了。
韩清韵冷笑,“我也明白了,敢情家里兄弟姐妹这么多,你只在乎一个韩老四啊?”
赵桂云,“老四常年不在家,我惦记他一点咋的了?至于你那么妒忌吗?
我告诉你韩清韵,你决定结婚的时候就没跟我商量,自己就把婚事定了,完全没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
既然你用不着我管,那你结婚也别用我出面啊?反正我这个妈可有可无。”
在场的几个男人都傻眼了,不是,就吵个架而已,至于吵到这种程度吗?都要六亲不认了这是。
吵呗,谁怕谁呀?韩清韵,“不来就不来,没臭鸡蛋我还做不上槽子糕了?”
赵桂云,“……”
韩清韵也豁出去了,突然感觉很没意思。
她看向莫从之,“莫从之同志,刚才我妈把话说了一半,你是不是特别好奇她想说什么?
不用好奇,我告诉你。
就是我以前吧,迷恋村里边一个男知青。
那男知青看不上我,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了我。
这还不算,那言辞极其具有侮辱性,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接受不了,然后就跳河寻死了,就是那一次你把我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