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结婚开头的基础就没打好,那以后她的日子就要难过了,她总不能哄男人一辈子吧?
后来秦艳一赌气,只能蒙着头无声的在被窝里哭,让泪水打湿了枕巾。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韩清韵那个贱人,只是想让她不痛快而已。
怎么就变成了她的婚礼毁了,丈夫又对她冷漠,还得罪了领导。今天吴团长看她那冰冷的眼神,现在都还让她不寒而栗。
她就不信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动了胎气?她甚至都怀疑韩清韵的肚子疼就是故意装出来陷害她的。
是的,一定就是这样的,秦艳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那个贱人年纪不大,但心思倒挺恶毒。
可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她已经被那小贱人害的夫妻不和了。
这一整夜秦艳几乎没怎么合眼,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精神都恍恍惚惚的。
睁开的双眼又酸又涩又疼,胀胀的像睁不开,用手摸都知道已经肿的不像样子。
侧头看去,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方永逸已经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人不在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秦艳心里一阵慌乱,赶快爬起来穿衣服。
原本两个人有三天的婚假,可昨天闹了那么一出,谁还有心思休假,再说两个人在家里面对面的也挺尴尬。
秦艳发现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她那个继女已经去上学了。
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她拿起来一看,是方永逸留下的,上面写着锅里给她热着饭,让她记得吃,这张纸条让秦艳心里好过不少,似乎得到了安慰。
吃完了早饭秦艳就去了文工团,踏进文工团的门,她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以前她进来总有人喊她秦老师或者是艳姐,都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围着她转。
但今天那些平日里跟她关系不错的同志见了她都跟像见了瘟疫似的。
跟她的目光对视之后立刻就眼神闪烁的不是低头就是假装看不见。压根就没跟她打招呼的意思。
看来昨天的事对她的影响还不小。
还有的人对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虽然声音压低,但秦艳就是知道这些人在说她。
等她走的近了,那些人又东张西望的停下来窃窃私语。
她站在那里扫视全场,场面立刻就诡异的安静下来。
秦艳冷着脸把下巴抬高了一些,努力让自己维持着往日的高傲。
这群势利眼见她倒霉了就都躲得老远,等这阵风过去,她才不要再搭理这些势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