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在方永逸身后的秦艳可不敢冷着脸,也不敢说话,只是脸上带着哀求的看着病床上的韩清韵。
本来怀疑韩清韵是装的,奈何某些人演技太好,这让秦艳又把那点儿怀疑收了回去。
方永逸给韩清韵敬了个军礼,“韩清韵同志,对不起。
昨天的事让你受惊了,也影响了你的身体。
我和秦艳今天来,是向你表示诚恳的道歉。
秦艳她错了,是她的不对。
不求你的原谅,但我们必须来道歉。”
方永逸表情严肃,语气也很真诚。
韩清韵只是淡淡的看了方永逸一眼,没说话,目光看向他身后的秦艳。
方永逸见韩清韵没反应,回头看了秦艳一眼,“秦艳,还不给韩清韵同志道歉?
在家的时候不是嚷嚷着要主动道歉吗?怎么到这又不好意思了?”
秦艳立刻往前挪了两步,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在家里说的挺好,一定诚恳道歉求得原谅。
可一到了韩清韵的眼前,她就觉着憋屈得张不开嘴,就不想向她讨厌的人低头。
但形势比人强,迫使她不得不低头。
再不低头,她的后半辈子就完了,“韩清韵同志,对不起。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然后就没然后了,这就完了?
就连方永逸都听出了敷衍。
病房里陷入沉默,韩清韵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场面就有点尴尬。
突然,韩清韵冷笑一声。
她慢慢的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坐好,目光冷冷地盯着秦艳。
“道歉?秦艳同志,这话好像你不止说一次了。
并且上次我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原谅你,永远不原谅。
切切实实受到伤害的人是我,不痛不痒说几句道歉的话求得原谅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