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叔叔,大嫂,今天真是太打扰你们了。饭菜太好吃了。”唐文心代表三人,真诚地道谢。
赵桂云,“别走啊,这过一会儿都吃晚饭了,吃完晚饭再走呗!”
那哪好意思啊,人家这么说了,但是他们脸皮不能这么厚,于是都再三推辞。
赵桂云这人不说空话,说留人那是真留,但几个姑娘说晚上回学校不安全,她这才不再坚持,“那行,以后常来玩,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临走前,唐文心跟三个人说,“清韵,今天谢谢你的招待。
下个星期天,你们要是有空的话,也请你到我们家去玩玩吧!?
也认认我家的门。”
韩清韵,“行啊!”
韩清韵把她们离家门口不远的公交车站点儿,又看着她们上车,这才转身要回家。
抬眼就看见自家墙根儿下,一个男人正一瘸一拐地朝她这边走过来。
帽子下,白色的纱布绕到下巴,走路的姿势很怪,怎么说呢!就是下半身有点僵硬。
韩清韵挑眉,黄大彪?
因为韩家这边不追究,那派出所也就放人了,黄大彪心急火燎的办了出院手续。
大夫让他回家好好休养,尤其是屁股上被大鹅啄出的那几个洞,缝了不少针,这还没长好呢!动作一大,就扯着疼。而且容易再裂开。
可他哪里耐得住,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韩清韵的脸。
那张脸就像是钩子,把他心里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实在是忍不住,今天一大早就出来了。
他不顾身上的伤,跑到韩家这片儿来转悠。
上门找人是不敢的,韩家那两只大鹅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连鹅字儿都不能听不能想,一想到鹅屁股就疼。
所以他只能像贼一样,在这条路附近溜达,盼着能有一次偶遇。
没想到,老天爷还真开了眼,让他等着了。
他亲眼看到韩清韵带着几个女人回了家,于是他就蹲在外面等啊等,等到他肚子咕咕叫也没见再出来。
大概是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等到她出来了,见他朝思暮想的女人送那几个女同学上了车,现在,她一个人了。
黄大彪的心“砰砰”直跳,他强忍着激动和屁股上的疼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努力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瘸着腿凑了过来。。
“小韩同志,真巧啊!在这里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