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然阁下。”
一听是云然,夕乐刚拿到电话的手又收了回去。
“你滑倒了?”
云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夕乐看了一眼低头的管家。
“沈则安会去接你,到公司等我。”
夕乐:……
挂断云然的电话,夕乐回房间脱下弄脏的衣服,全息锚摔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夕乐:…………
祸不单行。
全息锚是有一年春节,林业诚回家时送夕乐的礼物。夕乐拿回来,只是想做个纪念,结果现在又坏了。
将衣服扔进洗漱间,夕乐才捡起全息锚,照着难得的冬日暖阳,三两下掰扯出了全息锚里面的东西——一张如胶片相纸的、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东西,在阳光下是透明的。
重新装好没有这片“相纸”的全息锚,夕乐发现并没有影响全息锚使用。
夕乐不解,既然不是主要配件,为什么放在里面?
听到门外的动静,夕乐收起了东西。
“我给您找衣服。”
“……”
云然的衣服……还需要找什么。
套上大衣,夕乐心不在焉,出门的时候又在地毯上绊了一下,这次管家拉住了她。
“你刚才摔伤了吗?”管家问。
“没有。”
“让我看看。”
说着,管家掀起了夕乐的裙摆,看到夕乐无暇的膝盖和腿,表情有些奇怪。
夕乐看着她这一番动作结束后,叫:“姐姐。”
管家抬头看夕乐,目光如炬。
虽然同处一屋之下,但夕乐很少与她说话,经常都是她做她的事,夕乐发自己的呆。就连她的样貌,夕乐也是最近几天才注意到。
对于管家这个职务来说,这位女士有些年轻了。
“你好像不是专职做管家的人。”
管家单膝跪在地上,冲夕乐一笑。
“小姐为什么这么说?”
第六感。
从夕乐意识到她的存在后,每每她一出现,夕乐都感到莫名的不自在。当然,这种不自在不来源于云然的监视,这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夕乐的臆想,她现在只不过是想探一下真相罢了。
但夕乐不想这么回答她,于是反问:“云然让你汇报我的所有事吗?”
管家站起身,拨正夕乐的头发。
“并没有。我只向她汇报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