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
“不能吧,都没吃什么,我还看了饭店呢,吃火锅。”
“真饱了。”
“那你是不是累了,而且你今天还坐了车呐。”
“嗯。”
“行,那我们回吧。”
唐娉低着头登记要补货的款式,姜榆心帮她拉着小车。
“姜榆心我们今天卖了三百七,刨开成本一百二,剩下二百五,我俩好棒啊!”
“嗯。”
“我们这个电瓶车我得晚上给人家早餐店还回去。”
“嗯。”
“来吧上车。”
“嗯。”
唐娉在前面骑,“诶姜榆心我的自行车是不是你教的。”
“没教,摔了几次你就会了。”
“好狠心的女人,”唐娉说:“不过我好像学那个三轮车把你载沟里去了是不,手臂那都划伤了。”
“嗯。”
“我怎么小时候一件好事都没对你干呐。”
“没有。”
“什么?”唐娉载着晚风跟姜榆心经过桥梁,江风吹来,分外舒适。
“我说没有,你做过很多事。”
“啥呀?”
姜榆心不知道唐娉的脑子为什么这么奇怪。
小时候忘记红领巾的是姜榆心,但是在教室外面罚站的总是唐娉。
运动会总是让姜榆心动员登记,女生不愿意唐娉就报好几个项目。
总扯她辫子的男孩儿被唐娉剪了头发,唐娉还写了几百字检讨书。
有男孩儿朝姜榆心扔摔炮,唐娉等着他们去上厕所也扔摔炮进去。
遇到疯狗唐娉让她先走,遇到不公误会唐娉不问缘由站在她这边。
“等下啊姜榆心,”唐娉停下车说:“我手机在震。”
“你坐后面吧。”姜榆心说:“我也会骑。”
“行,我回几个微信。”唐娉靠在姜榆心的背上,“你就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行,到那个肯德基路口别过红绿灯右转就行。”
等唐娉发完消息时,姜榆心的头发跟她的缠绕在了一起。
风一吹,像是飘摇的彩带被系成结,唐娉低头去解开自己发绳上她的头发,“怎么办啊姜榆心,你被我扯断了好几根头发。”
“你再过来一点。”唐娉想把发绳抠出来或者扯断,“不然你这绺都被扯崩了。”
唐娉说话时候的呼吸都能到姜榆心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