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布赫尔不乐意了:“凭什么它理你不理我?我才是主人好吧。”
简予行想了想:“可能因为我没骂它。”
涅布赫尔翻了个白眼,掏出从中央城带来的手工巧克力,剥开包装纸。
浓郁的甜味顺着风飘进壳口。
几分钟后,壳口悄悄裂开一条缝。扁脑袋犹犹豫豫地探出来,直勾勾盯着巧克力。
涅布赫尔把巧克力往前递,等小甲伸嘴,他又往后撤一点。小甲被馋得一寸寸往外挪,前腿碰到卡住的旧甲,疼得发出嘶声,但巧克力的诱惑实在太大,它一瘸一拐地避开痛点,硬是把六条腿全挪了出来。
何闯声急忙去烧来了热水,拿热毛巾敷在卡住的边缘,泡软了再处理。小甲的六条腿绷得像石头,浑身直哆嗦。
涅布赫尔拍了拍它的脑袋柔声哄道:“忍一忍。”
他拿过工具,沿着泡软的边缘一点点撬动,动作放得很轻,避开所有连着新壳的脆弱部位。
尽管如此,小甲还是疼得乱蹬,程可安眼疾手快按住一条后腿,简予行按住另一条。何闯声在旁边端水递毛巾,小甲一叫唤就往它嘴里塞巧克力。
处理腹甲侧面时得让它侧躺。小甲死活不肯配合,六条粗腿牢牢扒着地,谁拽都没用。
简予行走到它脑袋边蹲下:“翻过来,我帮你揉。”
小甲犹豫了几秒,笨拙地翻转身体,露出腹部。
涅布赫尔看着这一幕,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叛徒。”
四个人就这样围着一只巨龟折腾了大半个下午。最后一片旧甲剥落,小甲长舒一口气,翻身站起。
它试探着走了两步,步伐轻快地绕着棚子转了两圈后,一头拱进涅布赫尔怀里,巨大的脑袋搁在他腿上呜呜地哼。
这重量压得涅布赫尔腿部发麻,他嘴上嫌弃着“重死了笨蛋”,手却顺着新壳上的纹路一下下摸着。
……
忙完后,众人坐在棚子下休息。涅布赫尔打开行李箱,开始分发礼物。
给何闯声的是一大袋奶茶包:“这茶包可好喝了,别喝你那刷锅水了。”
给程可安的是战术手套:“简氏的新型号,可贵了。”
又搬出一整箱甜食:“给小甲的,别给它多吃,会蛀牙。”
“还有宥柯的——”涅布赫尔环顾四周,“他人呢,一下午没见着?”
“殷落说他今天出外勤,晚点才回来。”简予行在他旁边坐下,“还有几箱医疗耗材,已经让殷落入库了。”
何闯声接过清单扫了一眼:“哇,这么多,走公账?”
简予行没接话,众人了然。
何闯声泡了珍藏的茶叶分给大家,然后聊起了哨站的近况。殷落上任之后训练强度翻了一倍、食堂大叔研发了新菜式……
“你呢,在军校还适应吗?”何闯声问道。
涅布赫尔想都没想:“当然,我可厉害了,没人打得过我。就是有几个不大正常的同学……”他回忆了一下肖梅折往自己身上扎刀的画面和温若把半面墙炸成乱码的场景,表情十分生动。
“哈哈,作战学院精英班嘛,越厉害的人越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