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唔。”
抗议被吻封住。少年挣了几下,牙齿磕在男人的下唇上。简予行吃痛却没有退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卷过少年的齿列,一点点把那股凶劲磨软。
衬衫从肩头褪下,布料蹭过皮肤的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吻从嘴唇游移到下颌,在锁骨处流连。少年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又在某个瞬间松开,攀上男人的肩背,抓出几道红痕。
在某个难以忍受的停顿处,涅布赫尔偏过头,一口咬在简予行的肩膀上。简予行闷哼一声,空出一只手插进少年汗湿的发间,轻轻揉按安抚。
局部恶魔化在不知不觉中被激活,箭头尾巴从腰后探了出来,却只是安静地绕过简予行的手腕,圈住,然后随着两人的呼吸,一点点收拢。
掌心与心口的幽蓝印记在同步亮起,微光随着喘息明灭起伏。
……
结束时,涅布赫尔趴在简予行胸口,浑身脱力。尾巴还缠着男人的手腕,箭头有气无力地晃了晃。
简予行的肩膀后背全是牙印和指甲划出的红痕,他伸手把滑落的被子拉上来,盖住少年光裸的身体:“备忘录删了。”
涅布赫尔一僵,侧头一看,自己的终端不知何时被男人拿走了,那份详尽的“战术方案”正大剌剌亮在屏幕上。
“简予行你偷看我终端!!!”
男人被炸毛的少年逗乐,随后挨了一记尾巴,不过那力道轻得像撒娇。简予行抓住那条作乱的尾巴,在箭头处蹭了蹭,怀里的人立刻哆嗦着老实了。
涅布赫尔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闷闷地放狠话:“下次我一定赢你。”
简予行收拢手臂,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等你。”
*
【碎碎念:一觉醒来出分了,有生之年也是让我给盼到了!最近现生事情比较多本来想咕一天,这不连夜带着新番外来讨评分了,希望还没有评分的宝子能够动动小手!再次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比心比心(??w??)??】
番外:恶魔一日
次日清晨,涅布赫尔是被腰上那股快把人勒断气的力道给弄醒的。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抗议,他低低骂了几句罪魁祸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拽腰间的束缚,触感却不对。像是条尾巴,但比他的明显粗了一圈,箭头圆钝。
困意和酸痛同时飞到九霄云外。涅布赫尔顺着尾巴的方向看过去,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
简予行正侧躺在他身旁,眉头微蹙,额角沁着薄汗。这人额头两侧居然顶着一对深灰色的弯角,上头还流转着幽蓝的细纹。视线往下,肩胛骨后方隆起两道不自然的弧度,一对半展的骨翼正委屈地挤在床铺间,翼膜边缘的冷光随着呼吸一明一灭。
再看心口,那枚印记正透出刺目的蓝光。
涅布赫尔翻身坐起,一巴掌贴上那处滚烫的皮肤。规则回路跳得乱七八糟,像两股电流在同一条线里打架。他的精神力顺着回路游走了一遍,初步认定大概是昨晚折腾得太狠把规则搅成了一锅粥。
不致命,等他自己理顺就行。
确认没事后,涅布赫尔松了口气,然后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凑过去,开始上下其手。角的触感冰凉坚硬,像凝固的规则本身。他捏了捏角尖,又用指甲刮了刮那些发光的纹路。
接着他掀开被子去戳那层冷灰色的翼膜,弹性极佳,受力时翅膀还会小幅度地发抖,有趣得紧。
最后是那条还紧紧盘在他腰上的尾巴。涅布赫尔双手握住尾身往外掰,纹丝不动。他气得连拍两巴掌,尾巴反而收得更紧,连箭头都缠了上来。
肋骨开始抗议了,少年吸了口气,决定叫醒这条尾巴的主人。
“简予行。”他拍了拍男人的脸,没反应,“简!予!行!你的尾巴要把我肋骨勒断了。”
依旧没有回应。但一股灼热甜腻的气息正持续翻涌,浓烈得让人发眩。简予行紧锁的眉头微动,鼻翼翕动,灵魂感知毫无缓冲地灌入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