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跟着延淮的人走了,psyche目送着他离开。
等人消失在他眼里的时候,他咧嘴笑了。
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只有嘴角在笑,看起来有些阴森诡异的感觉。
psyche抬手摸了摸耳朵,初时的声音仿佛还在他耳边响着。
“时,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也会来救你的。”
“嗯……但在那之前,你要先体会绝望啊,带着这些绝望好回来爱我啊。”
“时,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
初时一上车就闻到车里有股奇怪的香味儿。
不难闻,但也不怎么好闻,甚至还有些淡,但却依旧能清晰的闻到。
上次半路被带回去的时候他并没有闻到过。
初时皱了皱眉,没太在意。
很快,初时就觉出不对来了,这香闻久了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初时看了一眼开车的司机,再看看副驾上的保镖,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想来应该已经吃过解药了。
初时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食指在鼻尖底下轻轻摸了摸。
久闻延淮极擅调香制香,对香料颇为熟悉,今日有幸体会一番,果然名不虚传啊。
初时突然想到之前被延淮*晕的那两次,醒来之后就在地下室了。
结合现在想想,那真是被*晕的吗?
延淮弄起来是很暴力,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相反他还就喜欢这样暴力一点。
这样才带劲。
但这人要是在*他的时候趁机搞点小动作……
那种时候他人比较放松,察觉不到也很正常。
初时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不过这次可不一样。
他平时制药炼药对气味也算敏感,真要玩儿,还不一定谁玩儿谁呢。
香和药虽然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但在一些作用上,还是有些相同之处的。
诱哄
初时歪倒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像是失去了意识。
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确定了一下他的情况。
随即,一个电话拨了出去,“主人,人已经请到了。”
听筒里传出磁性懒散的声音,“反抗了吗?”
“没有。”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初先生见我们是来请他回去,便主动跟我们走了。”
“哦?”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有些意外,“有意思。”
听到主人这样说,他便不敢轻易回话了。
“好生把人带回来。”
听到对面这样说,他松了口气,“是。”
……
初时本来是装着被香迷晕了,只是装着装着便不由自主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