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无非是一句空话和套话,虚伪的很。
“都不满意。”初时说。
延淮:“为什么?”
为什么?
延淮竟然还问他为什么,也亏他问的出口。
初时当即火气就往外冒,指着地上的合同问他,“你管这叫合同?你自己看看这特么是合同吗?”
“这特么是卖身契!”
延淮听着他的话,不发一言,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说完了?”延淮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语气平缓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初时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理解这人为什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淡定。
还问他想说什么?
他特么想骂他可以吗!
“请滚离我的视线。”初时这样对他说。
延淮并没有把他的气话放在心上,而是慢条斯理走过去把地上的纸捡了起来。
他在纸上弹了弹,过去坐在了初时旁边。
眼神认真而坚定的锁着他的脸,话语一锤定音,“你不满意也得满意,我说过,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延淮捏住初时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给你机会考虑是想让你以平等的态度看待这件事,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如果你不想要这份平等……”延淮看了一眼手里的合同,随手丢开了,“那可以不签,但你也没得选择,只能留在我身边。”
平等?
延淮竟然在跟他谈平等,拿着一份对他一点利益都没有的合同,来跟他谈平等。
初时简直要被这人给气笑了,“鬼才要留在你身边。”
他一把挥开延淮的手,冷笑道:“延淮,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左右得了我吗?”
“你别以为我现在人在你手上你就以为你赢了。”他抓住延淮的领带一扯,把人拉了过来,“谁笑到最后还是两说,别得意太早了。”
延淮面无表情,完全没有把初时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捏着领带缓缓抽回,声音平静又铿锵有力,“至少你现在是在我手里,我是赢家,而你,是输家。”
延淮掐住初时的脖子,凑在他脸跟前,一字一顿道:“你只能归我管。”
初时握住延淮抓在他脖子上的手腕,突然笑了,“想管我啊。”
柔和如清泉一般的眸子带着些许暧昧望着他。
延淮的瞳孔里出现细微的波澜,看着他的眼神也不自觉变得温和了起来。
初时当然也把他的这一细微变化收入眼底。
他笑着掰开延淮锁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下来和自己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