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把母亲葬在了那棵梅花树下,这满院的梅花是母亲为他栽种的,现在还给母亲,作为她最后的归宿。
母亲的突然死亡是个很大的疑问,初时当然会去找答案。
所以,他的父亲便成了他制作的第一个标本。
他的血被初时浇在了院子里的梅花树下,滋养着树木。
……
“唔……”初时气都喘不上来了,魂还在做梦没完全清醒过来,现在又呼吸不畅,整个人被堵得不上不下的。
“还不醒吗?有这么累吗?”
初时慢慢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了延淮的视线。
靠。
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个什么玩意儿。
延淮眯了眯眼睛,伸手掐住他的下巴,“你这是什么眼神?”
跟见到鬼了似的。
初时眨了眨眼睛,想起了自己又失败了。
现在还在面临失败者的惩罚,被人锁在床上*。
初时想,延淮可真是来克他的,每次都能让他躲过去。
他也不敢乱动弹,生怕延淮一个高兴,再压着他狠*一顿。
他偏了偏头,淡淡道:“别亲了。”
亲死了都。
延淮笑了笑,非常听话地直起身,“好。”
初时略显诧异,这狗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呃……”
初时仰着脖子皱起了眉头。
延淮看着他的样子扬了扬嘴角,不让他缓气。
嘴上也不放过他,“宝贝儿这是怎么了?皱着眉头做什么。”
初时咬着牙忍着,心里止不住的骂他傻b。
延淮不让他咬牙,掐着他的下颌用指尖抵着他的牙齿迫使他松开。
“这么难受吗?”延淮不以为意道:“又不是在上刑,嗯?你说是吧。”
初时哪受得了这样对待,当即就怂了,连声说:“是,是。”
你特么说什么都是!
延淮笑了,追问他,“是什么啊,是给你上刑?还是在认同我说的有道理?”
初时快被他弄疯了,延淮在逼逼什么,他都听不太懂,只知道说是。
快别逼逼了,你特么说什么都是,你说的都对!
快滚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