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不想内耗自己,他的人生信条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亏待别人也不能亏待自己。
对于初时的这个发泄方式,延淮也没觉得有什么。
还是那句话,只要人在他身边,不想着离开,怎样都行。
砸个东西怎么了?
就算初时把城堡烧了都没关系,只要老婆心里可以舒坦些那就足够了。
这样的初时在延淮眼里他依旧觉得很乖。
嗯,只要在他身边待着,哪怕是闹翻了天,也是乖的。
“砰——”
初时把一张桌子给一脚踹翻了,上面放着的东西七零八落砸了一地。
可初时还觉得不过瘾,一股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的,难受的他想杀人。
可是,杀谁呢?
初时把客厅砸了个一干二净,又去了厨房。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厨房里变得一片狼藉。
初时拍了拍衣服袖子,一只手里拎了一把菜刀,然后晃悠着上楼去了。
“哐——”
延淮抬头看向门口,就看见初时一脚踹开门,手里拎着一把菜刀,慢悠悠地朝他晃来。
延淮看了一眼漏风的门,再看一眼初时。
他露出一个笑容,柔声问,“宝贝儿,又怎么了?”
今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门都给劈成条了。
初时瞪着他,手里拿着刀站在门口不说话。
延淮看他两秒,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
初时看他靠近自己,一动也不动,他对延淮身上的气味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
这种味道冷冷的,又带着点点花香,有点像雪地里的梅花。
明明是一味冷香,却莫名的暖他的心。
每次延淮靠近他、包裹着他的时候会让他很安心。
他很难抗拒延淮的靠近。
延淮拿过他手里的刀丢出了门外,把人搂进了怀里。
初时立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淡淡的香味依附在他的皮肤上,是那样的好闻。
他此刻恨不得长在延淮的身上,和他共生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