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秦肆羽止住了话头,脸上有些许沉吟。
“老公哥,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秦肆羽:“我知道延淮在哪里。”
……
四人开着车立刻出发了,以防万一他们还带了一队人。
毕竟这里不是国内,持枪械什么的都属于合法行为。
他们即将要做出的行为又属于擅自闯入他人领域。
根据美国的堡垒原则,里面的主人就算是击毙他们也是合法的。
风砚可不想救个人还把命搭在这里,自然要先准备好人手,以防万一。
先礼后兵,要是不放人就先发制人,一炮轰了他再说。
风砚把车开得飞快,延淮住的地方远离市区,着实有些偏远,要过去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到。
他不由得担心初时这会儿怎么样了?
谢泽和秦肆羽坐在后座,秦肆羽握着谢泽的手,柔声问道:“困吗?”
这几天谢泽在赶稿,经常熬到很晚,又因为时差的原因,睡眠时间有些颠倒。
谢泽摇了摇头,他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了,“不困。”
他看着秦肆羽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和延淮认识啊。”
其实他不止觉得秦肆羽和这个延淮认识,而且好像还很熟的样子。
这些天风砚查都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的人,秦肆羽竟然会知道这人的住址。
果不其然,秦肆羽“嗯”了一声,“是认识。”
没等谢泽说话,听到这话的风砚就先开口了,“老公哥,不是吧,你竟然也和那家伙认识?!”
这话一出来,副驾上的秦牧笙先忍不住了,“你这话里的意思是你也和他认识?”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说的时候是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而且也不会用‘也’。
风砚:“只是略有耳闻而已,不算认识。”
秦肆羽也说:“只是生意上有点来往,算是合作伙伴。”
像延淮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个人,活得十分小心谨慎,怎么查都查不到一点风声。
有他住址的合作伙伴,关系一定不错。
风砚“啧”了一声,指尖轻敲着方向盘,“老公哥,你这合作伙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好端端的抓我朋友做什么?”
他对延淮的耳闻自然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初时虽然和延淮勉强都属于一个维系,但从来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初时这个人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
别看他长着一张妖艳漂亮的脸,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但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
这两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风砚其实是有些惊讶的。
秦肆羽面无表情道:“我又不是他脑子里的脑细胞,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
谢泽抱着秦肆羽的胳膊笑着说:“哎呀,那这样说的话大家也都算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