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温柔的对他笑着说:“时,你父亲有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待在这里就足够了。”
初时只会淡淡的“哦”一声。
因为他对这个人实在是没印象,别人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母亲为什么总是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
但他从来不问,只会耐心敷衍的回答她,表示自己听到了。
直到一天夜晚,初时看着雪夜里的梅花,安抚着自己躁动的心。
母亲刚好也在,她站在梅花树下,静静地观赏着枝头开得极艳却覆着雪花的寒梅。
母亲没发现他,只一个人看得出神专注。
初时刚想出声叫她,便被接下来的一幕刺痛了眼。
鲜红的血液喷涌在厚厚的雪上,竟和枝头的梅花一样红。
初时第一次觉得原来红梅也可以这样红的刺眼。
就像在做梦一样。
原以为不知是这冬日的雪在治愈他,还是这寒梅在治愈他,可以安抚他浮躁的心。
却不知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让他浮躁。
那晚,初时觉得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动,浑身流着的血液是凉的,冻结了他所有的一切。
他跪在雪地里却感觉不到冷,明明身体都被冻僵了,却依旧跪得笔直。
画面陡然一转。
初时得知是他那没印象的父亲逼死了他的母亲。
便直接带着他刚研制出来还没来得及试验效果的药去找他了。
初时查到他的母亲是被这个男人花言巧语骗来的。
他并不爱她。
只是看着她没什么家世势力,便把她娶了回来,养在家里做给外人看的。
目的则是为了掩饰他的性向。
母亲想必是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抱有期待。
结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当人。
为了断母亲的念想,这个男人让人把母亲绑在椅子上,让她亲眼看着他和别的男人上床。
当面羞辱她。
母亲终于认清现实,心灰意冷之下,便死在了那个寒冷的雪夜。
于是,初时便拿他的父亲当做试验品,做出了第一个标本。
初时睡得极不踏实,一直在这个梦里徘徊,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
延淮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他皱着眉头,额头上还浸着冷汗。
“宝贝儿?”延淮过去轻声唤他,见他没反应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会发烧了吧?
初时一把攥住他的手,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不放开了。
延淮:“。”
各装各的
延淮怔了一下,随后脸上浮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