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是什么呢?”延淮笑着说。
我特么……
风砚咬了咬牙,忍住了脱口而出的脏话。
他都快把这辈子的脏话都用到这人身上了。
简直是太可气了。
风砚深呼吸了一下,压下了心里的那股气。
突然,他伸手摸了摸脸颊,怎么感觉呃……有些疼呢?
他的脸磕在哪里了吗?
该不会是刚刚被延淮催眠了,然后他就‘亲吻大地’了吧?!
“堂公哥,我刚才是不是摔到脸了啊?”
风砚一想到自己被延淮控制,还在他面前摔个大马趴——
天哪!!!
那可真是太难看了!!!
他不能接受!!!
秦牧笙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诚实的说:“没有。”
没有?
“那我的脸怎么有些疼呢?”风砚疑惑的摸着脸。
秦牧笙轻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可能是抽筋了吧。”
“哦。”风砚点了点头,信以为真了。
对面的初时靠坐在延淮怀里,眼神慢悠悠的扫过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了风砚的脸上。
初时看着风砚脸上明显的巴掌印,说:“砚,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风砚:“?”
风砚脑中闪过一连串的问号,随即他就联想到了刚才秦牧笙的回答。
于是,他瞥了一眼秦牧笙,秦牧笙立刻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风砚心下顿时了然,他勾唇笑了笑,“没怎么,我老婆奖励我的。”
观摩了整个前因后果的秦肆羽和谢泽以及延淮:“…………”
延淮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点讥笑,要不是有初时在场,他都想笑两声了。
初时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即,他抬手一巴掌抽在了延淮的脸上。
“啪——”
空气中响起脆生生的巴掌声。
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