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笑了起来,“那等一下会不会直接就哭了呢?嗯?”
话落,他便一个挺身……
初时正在喘气,一口气顿时不上不下的憋在了胸口,把人呛得直咳嗽。
“乖,乖啊。”延淮赶紧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嘴上哄着,“老公不动了,乖啊。”
他的声音是温柔的,看起来非常的贴心。
但他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因为哄蔚的话而改变什么。
只是微微一丝停顿,等人缓过来之后,便又开始毫不留情的动了起来。
初时哪能受得住一上来就这样暴力,立马挣扎着就要逃。
延淮见状微微眯了眯眼睛,掐着他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要跑,就这么不喜欢和他靠近吗?
他一把扯过初时,把人搂紧,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便像是沾了强力胶一样,分都分不开了。
不喜欢靠近他,偏要把他束缚在怀里。
不喜欢也得喜欢,由不得他选。
留给初时的选项只有一个,爱逃跑没关系,总会有跑不动的时候。
等到初时爬不起来的那一刻,便只能和他待在一起了。
这样想着,延淮几乎是发了狠的*他。
*死他。
记不住是吧?喜欢忘记是吧?
没关系,弄多了之后就能好好记住了。
初时的眼睫被泪水沾湿,多余的眼泪从眼角流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不管怎么弄他,他就是醒不过来,只能无助的哭着。
延淮只是冷漠的看着,他的哭声并没有获得怜惜,反而得到了一记更重的惩罚。
“不许哭。”延淮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看着哭得哽咽的人,凉凉的说:“为什么要哭呢?你跑的时候不就应该想到了吗。
他用指腹轻轻抹去初时眼角的泪水,眼神如毒蛇般地缠绕着他,“这时候哭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这样不是你自找的吗?”
延淮笑着一巴掌甩上了初时的臀部,“不许哭了,好好受着,这样搞得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似的。”
…………
夜还长得可怕,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初时睡得一塌糊涂,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泪口水模糊了一脸,他已经没力气哭了。
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延淮把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亲他的脸颊,终于有了一些怜惜。
外面天光已经渐渐翻出鱼肚白,延淮抱着人去了浴室,把人洗干净之后又抱了出来。
看着床上凌乱的一片,延淮拿了条毛巾被把人裹成粽子,放在了沙发上。
他把床单被罩都扯下来塞进了洗衣机里,又换上了干净的,这才把初时抱回了床上。
初时任他摆布,香已经燃尽了,但人还是没有要醒来的预兆,反而睡得更死了。
延淮看了他几秒钟,忽而从地上把他的外套捡了起来,从里面掏出来一管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