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点头,“我们下次再……”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无声的截断了。
延淮笑着看他,“既然你还能说出话来,那就是还能受得住。”
“你受不住的样子是什么样的,我比你更清楚。”
“乖,再忍忍,很快就好。”
初时瞪着眼睛看着他,知道这个‘很快’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半个晚上。
他就像是延淮了解他一样了解延淮。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话语里包含了什么意思,也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是极限。
初时只好继续受着。
…………
不知过了多久,初时终于被解放了。
但他已经昏过去了,还没来得及庆幸就直接睡觉了。
也许,这也是一种新型的庆祝方式吧。
延淮看着床上的人,心里冷笑一声。
初时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延淮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想点破罢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人总是想逃离他身边。
他对他不好吗?
他明明也可以百依百顺啊,只要初时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可以啊。
至于初时一直想要的自由……
延淮想,这也不是不可以给,还是那个前提。
只要初时不跑,乖乖待在他的身边就行。
但初时一旦自由了,怎么可能不想着跑呢。
没办法啊,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把人囚禁在床上了。
要是初时一直都下不了床,那不就可以一直待在他能触及的范围内了吗?
延淮觉得这个主意是真的不错,这样就可以不用催眠就把人留住了,不用担心人会心理受损,还能借机和初时亲近。
延淮越想越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把床上累瘫的人抱起,进了浴室给人清洗。
洗过之后,他照常给初时上药,初时还是会在昏迷中皱着眉哼哼。
延淮这次没哄他,只是仔细地给他涂药。
上好药之后,他看着初时还是皱着眉头,便把手掌放在了他的腰上。
延淮掌心微微用力,缓缓地替他揉着,等人眉头舒展开来他才慢慢收回了手。
“初时,就这样待在我身边吧。”延淮的眼神里面含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看起来有些依恋和凄凉。
“我只有你了,别让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