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淮眼眸动了动,看了他一眼。
初时脸上的小表情当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初时提出这个要求时,延淮就有所注意。
他当然看出了初时又想故技重施,先不说他都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怎么还可能在同样的招数上被算计两次。
但他还是同意了。
原本是想着要是初时动手了,正好可以借机把人永远困在这里。
但看这情况,初时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不打算对付他了呢。
延淮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心理。
既期待初时反抗,以正当理由把人困住,又希望他可以乖乖的,认清现实,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以初时的性子,让他认清现实很难。
到时候延淮还要担心初时会逃跑的风险,还是把人直接锁起来更好一些。
但永远锁着他……
初时会不会抑郁呢?
他一下子变得矛盾了起来,但也不愿初时的心理出问题。
延淮俯身把人抱起,眼里含着笑意,语气柔和道:“可以抱着老婆,怎么会辛苦呢。”
他想,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初时要是真的接纳他了,他当然是开心的。
毕竟,把人一辈子锁在床上也是无奈之策啊。
要是真的没办法,他怎么做初时还是不愿意接受他的话——
那就只能锁着他了。
延淮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
……
城堡外的花开得依旧很艳,几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美得如痴如醉。
初时坐在秋千上微微晃荡着,延淮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书。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难得这样相处的闲适静好。
初时侧过头靠在秋千上,掀起眼皮看着延淮,心里头难得的平静。
突然,他心里生出了一个怪异的想法。
好像……
就这样也不错。
一个人过一辈子,和一个爱自己的人过一辈子,好像还是后者好一些吧。
他知道延淮对他的感情,他也不是木头,自然能感觉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