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淮在他耳边用恶劣低哑的嗓音调戏着他的话。
那会儿不记得了,现在却又重新浮现了出来,一下子就让他抓住了,还完美的贴在了那处记忆里。
接着,初时又看到了被延淮抓回城堡里的时候。
地下室里的狮子,延淮,地下室里的老鼠、蟑螂、毛虫、蜘蛛,还有延淮的脸。
会动的人体标本,延淮的笑。
不管是哪个画面都和延淮有关,最后他想的、占据他脑子的都是延淮。
城堡外的罂粟花开得极艳,延淮站在那里是另一种惊艳。
突然,天空中飞过来一颗炮弹,“砰”地一声炸毁了这一美好。
瞬间,天地日月全都黯淡无光,世界一片灰暗,蒙上了一层烟雾。
初时顿时视物不清,什么都看不到了。
延淮!
不要走!
“延淮……”初时皱着眉头,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
汗水浸透了他的发丝,银白的一缕贴在他的额头上。
psyche坐在床边耐心地替他擦拭着。
听着初时嘴里呢喃的这个名字,psyche心里的邪念是一点儿都压不住了。
他的视线扫过初时的身体,眼神一片阴暗。
真想就这这样把他扒光,狠狠地爱他。
这样是不是就会对他上瘾了,这样就能忘了延淮爱上他了吗?
psyche心底的邪念刚升起来,看着初时现在的样子又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看样子被吓得不轻呢,算了,先忍忍吧。
被吓成这样了,再欺负他就真是太可怜了呢。
psyche轻轻拍着初时的胸口,替他顺着气,“乖啊,没事了,不怕不怕啊。”
初时没被他安慰到,反而抖得更加厉害了。
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着延淮的名字,再无其他。
听得psyche都想直接捂住他的嘴了。
他一定要把延淮从时的脑子里挖出去,让时脑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只能想着他。
他死了
psyche看着初时被冷汗浸透的脸,强行压下了心底那股邪恶的想法。
他想,初时在延淮那里得到的都是绝望,所以,即便是初时心里有延淮,逃跑总是占据着上风,让他心动不自知。
他总该是不一样的啊,这样才能安慰初时那颗受伤的心啊。
时间长了,初时就能发现对他最好的还得是他。
管他是延淮还是谁,都该被抛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