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用担心。”初时回答完又反应过来,“啧”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他的城堡被炸了?”
风砚脱口而出,“当然是找人盯着他啊。”
初时:“……”
初时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延淮,语气幽幽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早就知道我又被他抓回去了吧。”
延淮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当即猜到了这是谁打来的电话了。
他哼笑了一声,没说什么,继续看戏。
初时没理他,直接把他当作空气。
电话那头的风砚噎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都暴露了。
初时听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自以为压得很低,以为这头听不到的对话声。
风砚小声说:“老公哥,你来听一下电话,就说我掉厕所里了。”
对方大概是没理会他,初时就听到风砚嘀咕了一句,“切~真冷淡,以为自己是冰雕啊。”
接着,他又转移了目标,“老公嫂,哎,老公哥你带着老公嫂去哪儿?喂——”
风砚没搬到救兵,无奈只能自己上。
他随即轻咳了一声,对着电话说:“时,你听我解释啊。”
风砚眨了两下眼睛,鬼主意正在生成中,“你看啊,你那不是比较特殊嘛。”
初时听着这个信誓旦旦说要救他于水火的好友究竟能说出个什么来。
“哦?怎么个特殊法?你说来听听。”
于是,风砚开始甩锅,“嗐,你知道,就是老公哥嘛,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
“他说延淮那家伙对你有情意,而且,还是真情,所以,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嘛。”
风砚开始煽情,“兄弟,我这也不是怕你孤苦,你这好不容易有个疯批……啊不是,好不容易有个这么爱你的,要是能成,那也是一桩美事啊,你说是不是?”
初时:“……”
初时被他这一番话说的,简直是——
豁然开朗啊。
真是好特么有道理啊。
但是,有道理归有道理。
他也不是不明白。
现在主要问题是在他啊。
初时想着又有些烦躁了,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啊。
他的身体都接受延淮了,心里面也有他,为什么就是不能把心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