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偏偏在这时候提了出来。
“老婆,我怎么会出尔反尔呢?”延淮赶紧替自己辩解,“我那不是受伤了,后来就给搞忘了。”
“忘记了?”初时好脾气的笑笑,“那没关系,我帮你想起来了,等这件事过了之后你就兑现了吧。”
他指尖轻轻划过延淮的眉眼,柔声道:“为了你能遵守承诺,我专门提醒了你,作为报酬……到时候都在床上还了吧。”
延淮:“……”
真猖狂啊。
是太久没有收拾他了吗?让人都这么嚣张了。
延淮转了转眼珠,视线扫过一张张看戏是脸。
他认命的叹了口气,出门在外,老婆为大,不能让老婆丢面子。
男人宠老婆不丢人,“多谢老婆提醒。”
初时满意了,他就喜欢逞口舌之快,真爽啊。
“哒!哒!哒!”
房门被敲响了,底下的人把psyche五花大绑的‘请’了过来。
他的头上戴着麻袋做的帽子,就是帽子可能不大合适,有些长了,以至于把他的整张脸都给遮住了。
风砚让人把他绑在椅子上,他摘了psyche的‘帽子’,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嗨,朋友,还记得我吗?”
psyche一脸懵逼,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大脑短暂的顿了几秒,psyche才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他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个人,问出了第一句话,“你们这是……绑架我?”
风砚耸了耸,“这还不明显吗?”
他看了一圈屋子里的设施,好像是单调了些。
“嗐,我们又不是黑帮,咱都是讲理的人,只是请你过来坐坐而已,又不是要审讯你。”
psyche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显然他的鬼话骗不了他。
风砚:“呃……”
秦牧笙一把把风砚扯了回来,在他耳边说:“你和他废什么话啊,反派死于话多你没听说过啊。”
风砚听罢也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就像间谍传情,“堂公哥,我们现在是反派了吗?”
秦牧笙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我觉得是的。”
他看了一眼被掳回来绑在椅子上的psyche,“我们这不就是土匪行径吗?”
土匪,不就是反派吗?
风砚点了点头,“有道理。”
风砚拍了拍延淮的肩膀,“老延,你上,哄睡他。”
延淮:“……”
“呵。”延淮冷笑了一声,“还没睡着就提前梦游了,哪家的夜游神把他放出来的?”
风砚:“?”
风砚:“你才是夜游神!”
延淮没搭理他,直接朝着psyche走了过去。
psyche一看到他脑子里就莫名其妙的浮出了一句‘初时是延淮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