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淮想和他抢,那便抢吧,只要他不心疼,不怕把人弄坏,爱抢就抢呗。
延淮一心疼,那初时就是他的了。
felix以为这些年下来,他都不会怜悯了呢。
看着psyche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勾了勾唇,嘴上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了,怕什么呢?真是的。”
他的眼神放肆的打量着这人,心想,真是好娇啊,被欺负哭的话应该会更娇了吧。
这想法一出,他似是觉得不妥,便皱着眉摇了摇头。
差点忘了初时还在看着他呢,他得收敛着点啊。
felix笑了笑,真是只可口的小羔羊啊。
好吧,为了维护在初时心目中的形象,那就忍一下吧。
“我可真是个心软的人呢。”似是心软上瘾了,他怜惜的抚摸着psyche的头发,语调放得轻柔缓慢,“有我在呢,不怕啊,没事儿了呢。”
这样的哄人话语似是真的管用,psyche在他的怀里竟真的被安抚了下来。
他的身体没那么抖了,他抱着felix的腰,指尖用力的攥着felix的衣服,就像是对这个心软的人产生了依赖似的。
是这个人安抚了他,在这个人的怀里,会让他心安。
psyche的眼神盯着虚无的一点,喃喃道:“我喜欢你,你不要犯病了,重新喜欢上我吧。”
felix:“……”
felix愣了一下,他都要忘记这茬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缓缓松开了psyche,捏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脸,一声冷笑,“延淮给你多少钱啊,你就这么听他的,嗯?”
felix长着一张清隽的面容,他又习惯戴着恰到好处的假面,看起来就有些云淡风轻的感觉,极具欺骗性。
这会儿他的眼神冷下来之后,随即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身上的那股气息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他知道这人是被延淮给催眠了,但他一想到自己解不开这催眠,还要被迫妥协,他就没来由的冒出一股火意。
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想解开这催眠。
felix突然狠狠地掐住psyche的肩膀,堪称粗暴的抬起他的下巴。
他的眼底带着怒意,像是非要证明什么似的。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总会被解开的。
psyche哪里能经得住他这样折腾,大脑疼到快要炸裂了,他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了。
眼神一片空白呆滞,要不是有felix撑着他,他连坐都坐不住了。
felix看着怀里的人,心里升起一阵烦躁。
还是不行吗?
怎么这么麻烦,要不干脆直接玩儿死好了?
不行。
玩儿死了那不就证明自己不如延淮,把人玩儿死都解不开延淮下的催眠。
他绝不能有这种黑历史。
……
另一边。
他们六人看着显示屏里的人,先是看着felix把人控制了又解开,还没到一会儿又给人控制了。
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后,直到psyche被折腾的不行了,felix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