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慌忙撤回了视线,垂下了眼皮躲开了他的眼神,嗓音平静的说:“我承不承认,你不都是了,难不成我还能和你离婚不成。”
他想,他们之间大概是有缘分的,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
他心里有他是既定的事实,他不想交付真心回应不了对方的爱意,依旧阻止不了他那颗心要沦陷。
然而,延淮,也是他躲不掉的人,逃不开的劫。
听到这话延淮自然是开心的,这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他了吗?
“所以你是承认我们法律关系的,也不会和我离婚,是不是?”
初时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觉得延淮有些过于在意这个了。
他并不觉得一纸婚姻就能把人给束缚住,承不承认也不在这上面,所以,他不会把这看得很重,经常忘记他和延淮已经领过结婚证的事实。
要不是延淮经常嘴贱喊他老婆,他都要忘记自己原来还是个已婚人士了。
他都不记得,又怎么会想着和延淮离婚呢?
但这个原因显然不是延淮能听的,所以他也识趣的没说。
“我不会和你离婚。”
这话说的倒是真心实意的,这张纸对他来说本就可有可无,他还能被这玩意儿给束缚住了?
还离婚?
整那么麻烦做什么,不要就不要了,还专门到一个地方告诉别人他不要这个人了。
那多麻烦啊。
可延淮和他想的却不一样,这话一出,他当即以为这是初时向他迈出了一步。
延淮看着初时的眼睫,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看来,昨晚的‘劳动’也不是没有成果啊。
这下,延淮更能确定应对初时这家伙就不能用语言来感化他,就该把他带到床上*服他。
人体标本
延淮这下算是找到了攻略初时的秘诀。
果然还是要把人多**感情才能来得更快、更深一些。
延淮现在对这个方法深信不疑,既能达到目的,又能和老婆亲近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啊。
听罢初时说的话,延淮猛得抱住了初时,恨不能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他把初时紧紧地按在自己怀里,“宝贝儿,能听到你这样说,我真是太开心了。”
初时在他的怀里仰了仰头,这人真是……太激动了吧。
抱得他都快要透不过气了,他动了动嘴唇,忍不住说:“只是这样就开心了吗?”
单单只是一句话而已,有那么大威力吗?
还是说,让延淮开心的办法就这么简单?
延淮抱着他就像是抱着最珍贵的稀有物一样,他低头亲了亲初时的脖子,轻声说:“让我开心的方法就这么简单,但前提是那个人一定得是你。”
只要是你,我就开心,换了旁人了就不行了。
我的喜怒哀乐全都和你挂钩,只有你才能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