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延淮还是面无表情,初时再接再厉,“我就是看人长得柔柔的逞一下口舌之快嘛,再说了,就算是我想要,你朋友也不答应啊。”
“你看看人家。”刚才谢泽也是接了话的,秦肆羽不也没和他找事儿吗。
延淮并不买账,“那也是你先调戏在先。”
初时:“……”
风砚看不下去了,“我说老延啊,你别一直逮着时就欺负,你也不想想,这两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都撞号了,怎么在一起。
延淮自然也接收到了风砚话里的意思。
但是……
别人哪有他了解初时呢?
这家伙可一直想着反攻呢,到时候可不一定撞号了。
想到这儿,延淮眯了眯眼睛,所以,初时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上位,原来是想要找别人吗?
这样就算是出轨他也不会被发现,就算是出轨也是前后不一致,他觉得没什么关系。
延淮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这样给初时定了罪,在他头上安了一个始乱终弃、三心二意的出轨罪。
他对上初时的眼神,见人面带三分无奈,三分愁苦,四分漫不经心观测着他。
此时,初时俨然不知延淮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出他出轨的戏码,并且还自己给自己扣上了一顶绿帽子。
他目光沉着,语气冷硬,“那可未必。”
我只爱你
未必?
什么未必?
初时奇怪的看着他,这人也不至于就这么不经逗吧。
这年头还有自己给自己抢着戴绿帽子的?
初时没见过。
“我真的是在开玩笑而已,你当真你可就输了呢。”初时说:“我可是刚答应了你的求婚哎,你可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哦。”
延淮倒不是想找麻烦,只是初时的这个性格让他真的有些患得患失。
这一路上的追逐让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即便是人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手指上也戴着他的戒指,他也还是害怕。
害怕初时说不要就不要,而他只能在身后追逐看着他远去。
但是……
把他关起来就不一样了,关起来就不会乱跑了,只能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才是他一贯的解决问题方式。
只是自从遇见初时,他的原则底线作风方式一次次的被打破,为初时做出改变,做出让步。
延淮想,如果真的握不住,那便只能把人关起来了。
恨他又如何?惧他又如何?不甘又能如何?
初时是剧烈烧灼的酒、刮骨上瘾的毒,他这辈子是离不开他了。
如果初时注定不会待在他看得见的世界里,那他只能强行把他留下来了。
不管怎么样,初时这辈子,必将归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