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勉强一下吧,不然,怎么能满足他兴奋过头的老公呢?
他亲吻着初时的脖子,啃咬着他的皮肤,把细白的皮肤亲到泛起点点红痕。
初时没再哭闹过,只是抽抽噎噎的从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延淮看着他,在他微张的唇上亲了一口,“老婆真乖,让老公好好疼疼你。”
…………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连星星都不见踪影。
此时,万籁俱寂,只能听到远处海岸上冲刷的海浪声,里面还隐约混杂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
天空黑沉的像一条无尽的黑海,不见天日,徒留别墅里的三个窗户透出来那缕光束照亮。
月亮今天不在,不能偷偷过去看一眼,没人能知道里面正在上演着什么。
原来,即便是没有良辰美景也能凭借着满腔热情共赴良宵。
那么,这就依然是个良辰夜。
直到后半夜,灯光才陆续都灭了,良辰也就此安歇。
延淮一脸餍足的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人,眼里含着蜜意浓情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他都舍不得睡了,一想到闭上眼睛就少看初时一秒,他就抗拒。
但人终归是要睡觉的,为了明天用更好的状态看初时,他在初时唇上落下一个晚安吻,便搂着人闭上了眼睛。
初时做了一个梦,梦里还是他的母亲。
这些年来他经常梦到这个梦,那个梅花开得正艳的寒冬,雪浸染了梅花,落满了枝头。
他的母亲用自己的鲜血染红了雪地上的梅花。
初时始终走不出来,多少年了一直能梦到那一幕。
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心里的创伤来源。
每次醒来,都历历在目,仿佛还是昨天。
只是这次,虽然画面还是那样,但好像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梦里,他听到他的母亲在叫他,“时,小时。”
那柔和的嗓音像水一样划过初时的耳膜,初时站在院子里的雪地里,听着那声音唤他。
他茫茫然回头,看到了母亲在冲他微笑。
“小时,恭喜你,妈妈一直盼望着你能幸福,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不能亲眼看着你和你喜欢的人共赴婚姻的殿堂,真是太遗憾了,但我仍然感谢上苍,让我的孩子走出了困着他的心牢,希望你不要怨恨妈妈,妈妈永远爱你,当寒冬飞雪,梅花开得最艳时,妈妈会乘着风雪来看你的,我的孩子,你要永远幸福。”
声音渐渐漂浮远去,初时站在梦中的院子里看着天空上飘浮着的雪花,心想,原来是妈妈来了啊。
他想,他当然会幸福的,毕竟延淮那么爱他。
“放心吧,妈妈。”初时伸手接住一片薄雪,看着它在掌心融化,低声喃喃道:“我会幸福的。”
他把化了的雪水握住,抬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在雪地里愣了好一会儿,身体都感觉被冻得僵硬了,但他还是不想走。
直到一股暖意从身后传来,从脊椎的位置蔓延至四肢百骸,初时眼前的雪景骤然散去。
他又回到了延淮的城堡,那座为他种满了罂粟花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