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丝丝狐疑,“你怎么这会儿起来了?”
初时昨天累狠了,到现在都起不来,而且,他又看了一眼秦肆羽,显然谢泽也没能起来。
但是——
他的视线又落回风砚身上,这人怎么就能起来呢?
风砚:“。”
这话说的有意思。
沙发上的秦肆羽听到这话都微微挑了挑眉。
但他选择做一个看客。
风砚自然也明白了延淮话里的意思,他“啧”了一声,眼神眯了起来,“怎么?你都能起来,我为什么起不来。”
延淮笑了一声,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哪里有问题,“我当然能起来了,因为我老婆没起来。”
说罢,他又说:“看来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啊,这么快就让你跑出来了。”
风砚:“。”
他也不生气,不咸不淡道:“我说老延啊,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这边建议你赶紧去治治,省的结婚了再去看,到时候要是治不好了还要祸害我们家时照顾你。”
延淮:“不劳你费心,操心好自己家的事情就好了,我们家时怎么想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延淮显然是介意风砚说的‘我们家’这种刻意宣示着主权的话语。
风砚偏要刺激他,笑眯眯的说:“怎么会没关系呢,我们是好兄弟,他结婚我是要坐主桌的那种。”
延淮:“我不邀请你。”
风砚:“没事儿,你忙,我自己去。”
延淮:“你进不了门。”
风砚:“那天我也结婚,时要和我同一天结婚。”
延淮:“……”
风砚:“(^_^)”
秦肆羽就这样看着这两人斗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估摸着人快醒了,风砚才钻回了房间,急不可耐的替秦牧笙刷牙洗脸换衣服。
秦牧笙懵懵的,任由他摆弄着胳膊腿儿,只当他是良心发现心疼他身体不舒服。
谁知等他们吃过午饭后,风砚这家伙就拉着他往外冲,那架势活像地震了逃命似的。
坐在车上秦牧笙才有机会问他,“这是怎么了?我们干嘛去啊?”
风砚眼睛发亮,“去领证。”
秦牧笙:“……”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他现在其实有些不太能坐得住。
风砚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难受,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亲了亲他的脸颊。
好吧。
秦牧笙一下子被他弄得没脾气了,领就领吧,反正迟早要领。
这不,这几天延淮和初时正在准备婚礼的礼服,风砚和秦牧笙也想着一块办了,人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