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回廊幽深静谧,两侧墙壁上挂着古老油画与骑士铠甲,延淮沉稳的脚步声落在廊道中,漾开轻微回响。
宴会厅内暖烛摇曳,雕花长桌排布整齐,鎏金器皿折射柔光,暖意驱散了在地下室里的那股清冷。
窗外远山含黛,群山层峦叠嶂环伺城堡,黛青色的山棱线连绵起伏,直抵天际。
远山覆着深浅林木,近山裸露灰白岩石,云雾轻缠在山腰,将整座城堡衬得孤高矗立。山风顺着山脊吹落,裹挟着草木的清冽凉意,野风浩荡,山野辽阔苍茫。
初时不由得再次感叹,延淮真是会选地方,把城堡建在这么个好地方。
他的卧室还是在城堡顶层,延淮把他抱回房间后,就把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里。
“老婆,你乖乖在家待着好好休息,老公会尽快回来陪你的。”
初时乖巧的“哦”了一声。
延淮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便出门了。
延淮走后,初时便试探着动了动身体,想要下床。
刚睡醒这会儿也睡不着了,再躺着真就要废了。
昨天做完延淮给他上过药了,再加上香膏的缘故,初时没感觉太疼。
早上延淮只做了一次,大概是有意惩罚他,只是做的比较狠。
应该还不至于下不了床,再说了,他现在的体力已经今非昔比,就这么干几下,还是受得住的。
于是,初时便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嘴里“嘶嘶”了两声,但也不至于不能忍。
被子滑落在腹部,露出他光裸的上身,皮肤上被吸吮得片片红痕,他皮肤白看起来就极其明显。
初时满不在乎,都已经习惯了,延淮每次要他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他早就免疫了。
他光着身子下床,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件衬衫套在了身上,衣服够长足够遮住他的下身,初时便也懒得穿裤子了。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去了阳台,就这么趴在阳台上透气,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当然也不用担心,这里几乎没什么人,除了偶尔路过的车辆之外,不会有人能看到他。
即便是看到,他站这么高,又能看到什么呢?
他深呼吸了一口空气,真是美极了。
原本他还觉得城堡被炸掉了还是有些可惜的,没想到延淮竟然这么快就修好了。
他向下望,看到了一大片的罂粟花。
初时眼睛一亮,竟然还在。
还是说,延淮又重新给他移植过来的。
初时恍惚的看着花园,就好像这里还停留在那一刻似的。
很会爱人
“喂?时,你跑到哪儿去了?”
初时披着衬衫坐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皱着眉把电话从耳朵上拿开了些。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大声说话,“这么快就去度蜜月了?不能吧,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初时等他说完了才把手机放回耳边,“度什么蜜月,我现在被那家伙关在城堡里哪儿都去不了呢。”
话虽这么说的,但初时的语气却带着些无所谓的意思。
这和当初向风砚求救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一样。
风砚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