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拉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郑重地放进陆荨掌心:
“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将银许配给你。”
他似乎有些不舍,颤抖着声音捏了捏眉心:
“银就交给你了。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别让他伤心。”
她想都不想,严词拒绝:
“蓝染队长,我来虚圈是搞事业的,不是搞对?象的!您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她说得慷慨激昂。
指尖下意识收紧,攥住了那?只微凉的手。
嗯?
这手怎么?这么?嫩?手指怎么?这么?长?
摸起来还挺舒服的嘿……她又悄悄捏了捏。
那?只手忽然反握住了她。
婉转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是不要我吗?”
“没、没有……说不要啊。”
梦里的她有些嘴瓢,话音含糊不清。
那?人轻笑一声,指腹不紧不慢地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陆荨感觉自己瞬间成了下三滥的流氓,索性放飞自我:
“我、我姑且也是个女人好吗!就算我想要……你也对?我稍微有点防备心吧!”
她知道自己这番是虎狼之词。
但在自己梦里,还不让她当一回大野狼?
生活已经够苦了,梦里就让她浅尝一下吧……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够了,他才凑近,嗓音喑哑:
“把我的心弄得一团糟,睡着了就变得可爱……荨可真会折磨我。”
她感觉到微凉的指尖在碰她的脸。
从额头?划过眉骨,贴着脸颊,停在下颌。
似乎不满足于此。
又轻抚过唇角,缓缓拨开唇锋。
“就该把你锁起来……”
好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说出的话越来越危险:
“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我,睡前最后一个看到的也是我……每天说爱我……哭着求我爱你……让你的一生只爱我一个人,再?也不会离开我……”
美人嗔怨,是为绝景。
但陆荨脑海里却敲响丧钟。
刚才不还是绿化标兵,怎么?突然囚禁文学了?
她只是在梦里想浅尝一下美色,不是想被非法拘禁!
她拼命想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