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东仙当助手,实际上陆荨无事可做。
眼下静灵廷和虚夜宫正在搞军备竞赛。
蓝染虽然给她强行按头“同伴”身份,但她相当自觉。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碰的不碰。
双面间谍?
那不是她这点智商和能力能干的活。
保持无知、无能、无害,才能活得更久。
汪达怀斯还在地上快乐爬行,陆荨的精神状态却已经濒临崩溃。
昏暗的监控室不见天日,不分昼夜,待得人莫名焦躁。
空气中灵子虽然浓厚,却压得她脑袋发胀。
眼前是一片黑暗和东仙沉默的背影,耳边是汪达怀斯“啊呜啊呜”的魔性怪叫。
这不是坐牢。
纯纯是精神污染。
真不知道狐狸到底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还保持表情管理的。
她才待了没多久,已经抑郁到想找根绳子挂脖颈上荡秋千了。
在她快要彻底自闭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静灵廷……现在如何了?”
“嗯——?!”
陆荨猛地坐直。
她飞快思索,谨慎地回了句废话:
“和这边差不多,都挺忙的……”
说了等于没说。
可东仙没有不悦,反而放缓了手里的动作,等她继续。
她努力回忆着东仙可能感兴趣,又不涉及静灵廷机密的消息:
“九番队还没任命新队长,桧佐木副队长暂代队务,泊村队长从旁相助……”
她边说边偷瞄东仙的反应。
毕竟共事那么多年,对旧友、旧部总还有些在意吧?
东仙安静地听完,没说话。
陆荨刚松口气,他又忽然道:
“你倒是变了不少。”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继续道:
“以前你恨不得长在市丸银身后。”
……
黑历史来得猝不及防。
陆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人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