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朗每天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樊霄写“论文”,每天手写四千字,争取快点写到一百万字。
书朗写完了论文,立即开始自己一天的学习。
当樊霄入睡了,书朗还在挑灯夜读。
书朗上床时,樊霄已经睡过一觉了。
樊霄虽然想做点快乐的事情,但当他看到书朗困倦的样子,樊霄也不忍心,也舍不得他熬夜,得不到足够的休息。
所以,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只是躺在床上,一起抽烟,一起聊聊天,准备入睡。
“明天的订婚宴,你父亲筹备快一个月了,明天,你准备怎么办?”
樊霄拿出来一盒药,吃了两颗,“这个药,听说可以让人三天昏迷不醒,我人都没醒,总不能把我扛过去吧?诗力华也和许婷说好了,许婷也会觉得不舒服,去医院检查。”
书朗叹了一口气,“不去,可能也不耽误你父亲给你定下婚期的,”
“我自有办法,倒是你,真的查实了许忠勾结赌场医院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
樊霄靠在书朗的怀里问道,“把他们的犯罪证据提交给法院,起诉他们?”
书朗闭着眼睛摇头,感受尼古丁过肺带来了短暂飘忽感,烟雾带着愁绪缓缓飘荡出来。
“我没有参与这件事,你起诉了,不会影响我的,我是受害者,我还可以追告他们商业欺诈。”樊霄澄清自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也可以起诉他们,确实把自己摘干净,”书朗缓缓地说,“但这也可以是最后一步,得掌握足够的信息,看情况而定,
现在,拿到铁证是第一步,但不能盲目起诉,如果靠起诉和证据就可以获得正义,那位老板的情人,也许就不会死了。”
书朗的语速很慢,有些疲惫。
“樊霄,许忠有黑社会背景,还是中间人,可能有很多大人物会为他撑腰,盲目起诉,估计我也活不长。”
“起诉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要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给社会摘除这个毒瘤。”
搞清楚他们的利益网,他们为谁而服务,连根拔起,才能以绝后患。”书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要低调,就不可以声张,得暗中观察和分析,最好利用他们的敌人的手……”
话没说完,两个人已经沉沉地睡去。
熟悉的手感袭来,樊霄有了意识,但这次很,结实啊。
这几天即使没有做,书朗梦里真的梦见了什么,起了反应。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而且,这次樊霄的双手都抓住了,
不像是门把手,更不像车把手。
一股野蔷薇的香味飘来,樊霄睁开了眼,他正在书朗的脖子这,他的双手抓住了书朗的手腕,死死压住了他,书朗整个人成大字躺在床上。
他悬在书朗的正上方。
樊霄赶紧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没有吊坠,手上没戴任何东西。
这是梦里。
第一次梦见这么直接的梦,不用道歉,没有遗憾,就这么直接到了最后一步。太爽了。
可樊霄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不对劲了,书朗非常冷漠,他不开心,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穿着白色衬衫的书朗,心如死灰的语气,“我累了,快开始吧。”
樊霄瞬间慌了,这是梦吧?
樊霄再次确认自己胸前,是没有悬挂任何吊坠的。
这个房间白色的窗帘光线明亮,这是白天。灰色的床单,橙色的床头,这是自己的房间。
枕头边上还有一个“恶鬼”面具。
恶鬼面具。
樊霄想起来了。
书朗和他刚签完了包养合同,还要上自己,让自己戴上恶鬼面具,跪下伺候他。
伺候完了书朗就让樊霄躺在床上,等着书朗来睡他。书朗来了,正好色地打量他,摸了他的胸,搂了他的脖子,突然说了一句,“对你真的提不起兴致,你很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