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雕满眼惊骇,狂咽口水。
那青年同样喉结翻滚,身躯颤抖。
他內心明镜般清楚,那样的一拳,若是打在自己身上,自己必被瞬间抹杀,绝无丝毫生还的可能。
“这个也留给你。”
陈成俯身,从宋涿身上摸出一个鼓鼓囊囊,而且十分压手的钱袋,揣进怀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青年这才从方才那一拳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朝著陈成的背影,抱拳躬身,一拜到底。
“谢师兄成全!”
片刻后,青年直起身,朝宋雕缓缓走了过去。
“別————別过来————”
宋雕淒凉的哀嚎著,可惜身体已经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有什么仇?把话说清楚————我可以谈,我可以弥补你————你————你他妈到底是谁!?”
青年一言不发,只是宛如阴影般笼罩过去。
另一边。
陈成已经疾步走出很远,仍能听到宋雕和宋涿悽厉到极致的绝望惨叫。
良久,方才归於平静。
陈成与周遭一切都彻底陷入静默,只有风偶尔穿过,带来浓浓的血腥。
但无论是他的身影,亦或是那浓烈的血腥,都很快被贫民窟的阴暗与恶臭掩盖。
就仿佛从未出现过。
回到內馆,日已西沉。
吃过晚饭后,陈成又与朱鸣远切磋了一个时辰。
隨后回到自己的厢房內。
陈成继续锤炼四神玄身,三个大周天后,体魄就仿佛彻底被掏空,不仅仅是体力透支,更想是有什么东西从骨髓里被抽走。举手投足都虚疲乏力,手指发颤,连攥拳都难。
他稍微缓了缓,便拿出方胖子给的宝蛇肉乾,吃了小半块。
那一盒,总共只有指节大小的十块宝蛇肉乾在里面。
原本陈成预估能吃个七八天。
现在看来,照这种压榨透支体魄的程度,估计最多五天便会吃完。
还好,午后捞的那两条漏网之鱼,足够肥。
宋雕的钱袋里,有五枚金刀幣,以及碎银几两。
而宋涿的钱袋里,竟有足足五十枚金刀幣,折合五百两现银。
加上陈成原有的钱,拢共便是將近一千两现银。
他还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只不过————
眼下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购买宝肉的门路。
宝蛇也好,宝鱼也罢,都是极为稀缺的资源,就如同宝药一般,都被內城的大势力垄断,有钱也很难买到。
即便是九安猎庄,想要捕获宝蛇、宝兽,也是纯看运气。
像是前不久九安猎庄捕获的那头异虎,据王闯说,再上一次捕获异虎,得往前数整整七年。
纯靠老天爷赏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对此,陈成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儘可能让身边的朋友帮忙找找门路。
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