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嘴角噙著一丝得意的冷笑。
这马,上百名驯马师都束手无策,岂是这小小九皇子府能降服的?
苏知恩看著雪夜狮,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拽了拽苏承锦的衣袖说道:“殿下,我想试试。”
是苏知恩。
“胡闹!”
白知月连忙拉住他:“没看你关大哥都被掀飞了?”
“我感觉我跟它有缘。”
苏知恩仰著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知月扶了扶额头,可能只有这么大小孩,才会相信缘分这种东西吧。
苏承锦拦住还要再劝的白知月,他蹲下身,与苏知恩平视:“你確定?”
苏知恩用力点头。
“好!”
苏承锦笑了,拍拍他的脑袋:“去吧,別让外人看了咱们的笑话!”
“我看要是小知恩受伤了,你怎么弄!”
白知月气得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苏承锦疼得齜牙咧嘴,却依旧压低声音安慰她:“放心,知恩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连老管家都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一个毛头小子也想驯服雪夜狮?他要是能成,我回去就给自己挖个坑埋了!”
苏知恩轻轻拍了拍雪夜狮的头颅,將头对靠。
安慰著將它从刚才的角力中带出来,一人一马相互对视。
苏知恩觉得差不多了,一个翻身上马,雪夜狮一点反应没有。
任由苏知恩在自己的背上坐著,隨后苏知恩轻拽韁绳,一人一马往苏承锦的方向走去。
一人一马,在晨光下,仿佛失散多年的伙伴。
全场死寂。
老管家脸上的讥讽凝固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到这一幕,白知月三人鬆了一口气。
而苏承锦在背后狠狠攥著的手也是慢慢鬆开,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朗声道:“既得宝驹,何不快哉一回!”
少年闻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轻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雪夜狮长嘶一声,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夺门而出!
虽说少年驾马次数不多,可如今却凭藉著自己的感觉,拥有了嫻熟的马术。
这一切只能归功於那所谓的天赋。
让他在街道中肆意驰骋,雪白的鬃毛隨著风声不断飞扬。
少年没有丝毫在意路人的眼神,秋风吹打在脸上,只觉心中之气无比畅快,少年意气此时尽数展现。
街道两旁的商贩、行人纷纷驻足,目送著这一人一马绝尘而去,一位卖糖葫芦的老汉捋著鬍鬚,笑呵呵地对身旁的老妇说道:“瞧见没,这才是少年风流,真真是让人羡慕啊!”
老妇也跟著点头,眼中满是慈爱:“比你年轻的时候差了一些。”
老汉闻言,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却不小心扯到鬍子,疼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