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无奈地点头,示意手下,立刻为干戚安排好一切隨行的事宜。
苏承锦与诸葛凡二人,並肩走出了这片被火焰与钢铁统治的院落。
走在出城的路上,诸葛凡看著苏承锦,脸上满是无奈的苦笑。
“殿下,你这脑子里,到底还藏著多少东西?”
苏承锦摆了摆手,神情恢復了那份懒散隨性。
“拾人牙慧罢了。”
“这些东西,都是我从一本残破的古籍上学来的,只不过那本书,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倘若你有兴趣,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诸葛凡笑著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位九殿下的秘密,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两人很快便走到了景州城门口。
苏承锦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送。
他瀟洒地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诸葛凡站在城门下,对著马上的苏承锦,郑重其事地躬身一礼。
“殿下,你我,樊梁再见。”
苏承锦笑著看了他一眼,韁绳一抖。
“走了!”
马蹄扬起,捲起一阵尘土,那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向著安翎山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的余暉,將江面染成一片破碎的金色。
江明月坐在江边的一块大石上,百无聊赖地將一颗颗石子扔进水中,看著它们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嘴里,正小声地念叨著。
“该死的苏承锦,臭苏承锦!”
“明明是他自己要去见那个叛军军师,非要扯上我的名头,说是见我。”
“害得我连大营都不能待,只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吹风!”
“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一边骂著,一边又忍不住抬头,望向景州城的方向。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
眼看日头即將完全沉入地平线,江明月终於坐不住了。
“应该差不多了,我现在回营,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自言自语著,翻身上马,向著安翎山大营策马而去。
待她回到营门口,两道身影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正是左偏將陈亮,和长风骑统领云烈。
“副將!”
陈亮一脸急切地问道:“今日,谈得如何?”
江明月嘴唇动了动,差点脱口而出“我哪知道”。
她硬生生將话咽了回去,脸上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淡淡道:“此事,我需要仔细理一理,晚些时候再与你们细说。”
她话锋一转。
“苏承锦……殿下可回来了?”
云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