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义,你也看到了。”
“父皇这是在防著本宫啊。”
苏承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与不甘。
“林正那个蠢货,在关北把事情办砸了也就罢了,如今还被人送回京城。”
“若是真让他说了什么,本宫这监国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本宫本想让他死在半路上,一了百了。”
“可父皇偏偏派了玄景去接!”
苏承明猛地抬头,眼中闪烁著阴狠的光芒。
“你说,父皇是什么意思?”
徐广义走到苏承明身侧,提起茶壶,重新为他斟了一杯热茶。
“殿下,圣上什么意思並不重要。”
徐广义將茶杯轻轻推到苏承明手边,语气淡然。
“重要的是,林正现在在哪里。”
苏承明一愣,下意识地端起茶杯。
“在缉查司的大牢里。”
“这就对了。”
徐广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也有几分对局势的冷眼旁观。
“缉查司,虽然名为只听圣命。”
“但殿下莫要忘了,缉查司是什么地方,那是圣上处理腌臢的地方,如今让人將林正带了进去,而不是去其他地方,就说明圣上並不想大肆宣扬此事。”
“圣上既然让您监国,那这大梁的朝政,名义上便是由您做主。”
徐广义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林正虽然没死,但他进了京,这也就是进了殿下的地盘。”
“他在关北,那是安北王手里的刀。”
“可到了京城,在这个权力的漩涡中心,他究竟能不能开口,还未可知呢。”
苏承明闻言,眼神微微一亮,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
“殿下。”
徐广义压低了声音。
“如今他虽被抓,但他依然想活。”
“只要他想活,那他的嘴,就还能由殿下您来控制,让他咬谁就咬谁。”
苏承明皱起眉头,有些迟疑。
“可是,他在玄景手里。”
“玄景那个疯子,油盐不进,本宫的话,他未必肯听。”
徐广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玄景再疯,也是臣子。”
“殿下是君,他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