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安娜贝拉不好太没正形,于是昂首挺胸,做出优雅中带着刻薄的模样,深谙表演练出来的体态确实无可挑剔。
“哼,反正我还保留诞生爱的结晶的可能性,你跟诺拉嘛,不管领养还是试管受精,至少缺一个人的基因。”
“你这安定不下来的性子?我看不太可能。”
伊芙琳说得对。
别看现在的安娜贝拉长相看起来古典端庄,不笑的时候像个中世纪雍容高贵的冷艳公主或者皇后什么的,但她的性格深受南欧自由氛围的影响——一岁移居葡萄牙的她除了英语还能流利地说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和法语四种语言,且热爱户外运动,喜欢冒险。
年轻时她曾背着包穿越南美洲,还在非洲做过环境保护工作。汤姆·克鲁斯就曾称赞她具有“边缘性”和意想不到的幽默感。
伊芙琳对那个采访不能更认同了。
就比如安娜贝拉此前在飞机上逗弄罗翰以及现在打趣伊芙琳,表面在拌嘴,实际是聊得来的表现。
“早晚生一个更可爱的,羡慕死你。”
“那你抓紧。”伊芙琳继续面无表情的‘嘲讽’。
又逗了几句,安娜贝拉话锋一转。
“诺拉说她会来接我们,人呢?”
难得和好朋友在一起工作,安娜贝拉没让美国这边的团队来接机,更没有跟粉丝透露行程。
“她应该已经到了——”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嘿。”
温和而磁性的声线。
三人同时转过头。
诺拉站在到达厅的柱子旁边。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布料挺括,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摇曳,卡其色休闲长裤的裤线笔直。
白金短碎发比上次见面时更短了一些,几乎贴着头皮,让她的颅骨线条一览无余——颧骨以下的弧度利落而干净,下颌角的轮廓在阳光里被勾出一条清晰的阴影。
她的身材是超模骨架的极致体现——削肩、猿背、翘臀、大长腿。
白衬衣扎在裤腰里,勒出一道紧窄的腰线,腰后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两条竖脊肌在布料下面撑起衬衣的版型。
榛子色眼睛在阳光下显得很亮,嘴角挂着一个安静的微笑。
伊芙琳的脚步顿了一下,罗翰感到她搭在肩上的手收紧了一下。
“诺拉!”
安娜贝拉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绽开明媚笑容,小跑着热情洋溢的张开双臂,鞋跟的声响密集而欢快。
诺拉给了个大大的拥抱,拍了拍安娜贝拉的后背,然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伊芙琳和罗翰身上。
伊芙琳的手还亲密地搭在罗翰的肩膀上,罗翰的手依然搂在伊芙琳的腰上忘了拿开,按出微微下陷的清晰指印。
诺拉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只停了一瞬。
“等了一个多小时,你们终于来了。”
她笑着拥向自己的伴侣。
伊芙琳僵在原地,被抱住时,手从罗翰肩膀上移开了。
见到伴侣之后把手从别人身上拿开,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她的手指在男孩后颈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像在说“等一下”——这种时刻仍将部分注意力留在男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