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是胡万和武举人一起诬陷小六子,最终逼得小六子剖腹取粉自证清白。
卖凉粉的孙守义不过是个被卷进这场战争的普通人,他所经历的一切就是为了证明在这种强权政治下,普通老百姓在夹缝中生存的那种悲哀和痛苦。
至于围观百姓。
大多都在冷漠着看着面前的人,对于他们而言这无疑是一场闹剧。
他们并不在乎事情的走向如何,结局怎样同样跟他们没有关系。
或许他人的生死于他们而言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在面对着黄四郎等势力的情况下,他们想要做的只是保护自己的权利罢了。
“县长要给我们鹅城一个公平。”
“好!”
“我今天讨的就是一个公平。”
陈愈在坐位上站了起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预设一个无法自证的场景。
至于公平的这个说法,无非就是抢过张麻子最看重的本质,作为攻击小六子的武器。
“对。”
围观的百姓开始纷纷附和,这一幕让张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在众人还没有弄明白事情的真伪之前,他相信还是会有人明事理的。
姜汶出现在监视器前。
目光注视着监视器里的陈愈,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之间简直将胡万这个角色演活了。
咄咄逼人的即视感,令镜头外的众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尤其是陈愈的眼神戏,总是能够不着痕迹的显露出他的阴狠。
姜汶发现了一个情况。
无论陈愈饰演哪个角色,都是完全将灵魂重塑注入到所饰演的角色当中。
“问谁讨?问县长儿子。”
“为什么?”
“他吃了两碗粉,却只给了一碗的钱。”
“这就叫做不公平。”
很显然,陈愈是在一点一点的摧毁小六子身后势力所代表的权威。
“既然县长儿子带头不公平,那县长说的话就是个屁。”
“我草!”
此话一出,小六子已然无法遏制住自己的怒气。
猛地向陈愈的位置冲了过去,疯狂的殴打着面前的人。
他可以接受别人诬陷自己,却没有办法听到他人去诋毁张麻子。
小六子的暴怒,引得陈愈狂笑起来。
至于姜舞,更是找准时机直接拦住了眼前的张沫,以防止他对陈愈造成伤害。
陈愈的笑声不断。
带着挑衅,带着不以为然,更多的是对小六子暴跳如雷的嘲讽。
身后的人将陈愈在地上拉了起来,微微颔首表示感谢之后,笑声却并没有因为刚刚的殴打有任何的变化。
“胡万,六爷是县长的儿子。”
“怎么会欠他的粉钱呢?”
“你亲眼看见了?”
姜舞手指着眼前的陈愈,言语之间皆是对陈愈的质问。
两人的一唱一和,明显让事态逐渐变得严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