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压抑。
带着荒谬且绝望的氛围让人无法忽视。
姜汶看着陈愈,这一幕两个人的状态早已是瓜花分明。
不得不说,陈愈的心理战打的够硬。
那种从眼神到微表情的转变,无一不让大家佩服。
尤其是那阴险的挑衅和镇定,这个局本就是他设的,自始至终他都晓得小六子有多么的冤枉。
可那又怎样?
“守义,在座所有的乡亲都会为你和你的家人做主的。”
“大声说,几碗?”
姜汶真的要拍手叫好,陈愈的台词功底算得上是中戏的首屈一指。
语调之中的转换,站在上帝视角的他们自然能够第一时间感受到这其中的问题。
陈愈的目光慢慢变得阴冷。
那种阴柔的威胁向来是最致命的,显然让孙守义没有办法不去服从他的命令。
两方一对比。
陈愈的游刃有余和张沫的歇斯底里,放在不知情的围观群众眼里,张沫明显是做了亏心事被揭穿的模样。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颤抖。
当下。
场上能够摆脱他嫌疑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枪下的孙守义。
刚烈如小六子,他没有办法做到让自己委曲求全的去请求他人的帮助。
尤其是诬陷自己和能够拯救自己的是同一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孙守义身上,赤裸裸的承接着所有人的注视。
“两碗。”
随着孙守义大声喊了出来,张沫手里的枪缓缓垂下。
陈愈的嘴角带着微不可见的笑意,那种奸计得逞的即视感让陈愈拿捏的相当到位。
在场的人都注视到了他眼底的戏谑,这简直就是天生为演戏而生的存在。
“你是一个恶人!”
张沫站在了陈愈的面前,那种带着凄凉且怨怼的目光让陈愈不以为然。
他深知面前的人没办法将他怎么样。
以至于。
他迸发出自己最大程度的恶,去无限的压榨受到他构陷的人。
“哦?”
陈愈歪歪头,目光直视着面前的张沫。
直到眼睁睁的注视着张沫在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随之高高的举起。
“比恶是吧?我特么比你还恶。”
噗嗤!
随着张沫话音刚落,他手里的匕首硬生生的刺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血液喷涌而出。
直接让在场的群演吓得尖叫起来。
这一过程当中,唯独陈愈若无其事的看着面前的张沫,仿佛他此刻过激的行为完全不值得一提。
“都看好了啊。”